然后马尔科夫淡淡回了一句:
“我建议你们也囤。”
“多余的,我不能说。”
“但如果你信我,就现在开始。”
这句话一出来,尹泰勛就知道,事情已经不用再问第二遍了。
掛断电话以后,他把这句原话复述给了副总统。
后者的脸色一下更难看了。
没多久,秘书快步回来,把第一批查到的东西放到了桌上。
“副总统。”
“黑州基地最近的吞吐量很不正常。”
“港口、外围仓、冷链线、燃料线、净水设备、药品封存、发电模块,全都在涨。”
“而且不是一点点涨,是以周为单位在跳。”
副总统把那份表接过去,越看越沉。
保护伞如果只是防著別人找麻烦,不会囤成这样。
这种量,已经不像是“防”。
更像是在“等”。
他缓缓把纸放下,声音压得很低。
“继续查。”
“把能对上的口径先对上。”
“还有,三江这边,从明天开始把仓位再加一层。”
“囤。”
另一边,霓虹的节奏则是完全失控的。
八咫会拿回去那几株太阳阶梯花以后,前面几轮提取都还算谨慎。
可德州一开门,首相那一场压下来以后,谨慎这两个字就被彻底踩烂了。
实验楼整夜整夜不关灯。
新调进来的人越来越多。
封存箱、离心机、培养舱、观察台一路往里加。
他们已经不再满足於“看数据”。
开始直接把提取出来的那批东西往病人身上做。
第一批人很少。
而且都是已经到了边缘的人。
有重度神经损伤的。
有长期臥床的。
也有被判定几乎不可能恢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