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队长皱眉道:
“匣子传什么?”
“传封井的人。”何老拐看著那块铜牌,低声道,“谁拿匣子,谁开井。”
“匣子要是没了,人也不知道规矩,那井就得废。”
顾承安听到这里,心里反而定得更快了。
因为这意味著,他们找到的不是一株偶然的还魂草,也不是一棵碰巧有用的怪树。
而是一整套被人专门留下来的老系统。
而这种东西,对黑州来说,价值绝不会低。
技术员这时忽然抬头。
“匣子底面也清出来了。”
“要不要看?”
“看。”
匣子被小心翻过来。
底面同样有字。
比上面那几行更短,也更重。
只有八个字。
民不近井,兵不焚树
顾承安看到这八个字,眼神一下变了。
“兵不焚树。”
“所以这地方后来被兵找过。”
威斯克在屏幕那头终於开口了。
“而且不止一次。”
“清末重封,说明这口井在更早以前就存在。”
“而最后刻下『兵不焚树的人,说明他们已经见过战乱,也见过有人想强开。”
“这地方最晚,活到了清末。”
“更早,可能要往前推到地方药帮或者更早的山中採药组织。”
顾承安直接抓住了最关键的那句。
“所以现在能確定什么?”
阿什福德回答得很快。
“能確定三件事。”
“第一,这地方不是自然形成,是人工系统。”
“第二,现有可见结构最后一次大封,是清末宣统三年。”
“第三,它的核心不是一棵树,也不是一团草。”
“是井下那条被长期餵养的活性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