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得出来。”何老拐慢慢摇头,“可你要是拽错了,下面那口气也得跟著翻。”
顾承安盯著屏幕看了几秒,直接下令。
“別拽。”
“先把四角清乾净。”
“我要看它到底是扣进去的,还是锁进去的。”
山里的人立刻又动了起来。
两台机械狗一左一右压近,前端採样夹臂换成了细刷和冷切针头,沿著箱角一点点剥离树脂和泥层。
灯一层层压上去以后,那些被封死很多年的细节终於慢慢露了出来。
第一处露出来的,是左下角一片压扁的铜包角。
上面没有花纹。
只有一道几乎被磨平的刻痕。
像字。
另一边继续清。
第二个角露出来的时候,罗队长直接喊停了。
“放大。”
画面拉近。
所有人都看见了。
不是符號。
真是字。
而且不是一两个。
是一整圈极小的旧刻字,沿著药匣的包角一路压下去。
黑州那边也在同步放大。
阿什福德盯著那圈字看了足足十几秒,才低声说:
“不是近代手法。”
马库斯接了一句:
“能不能转文字模型?”
技术员立刻应声。
“可以,给我半分钟。”
顾承安站在指挥棚里,一句话都没说。
整间棚子里只剩设备轻微的电流声和键盘声。
三十秒后,放大模型跳到了主屏上。
那圈旧字被一笔一划重新描了出来。
最先出来的四个字,就让何老拐原地吸了一口凉气。
井下养草
再往后,是另外四个。
根上封口
罗队长眼神一下沉了。
“真是药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