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可以。”
“问,也可以。”
“但谁要是一上来就想拿配方、拿针剂、拿授权,先把这个念头收回去。”
“顾承安手里这两支,不是给你们拆著玩的。”
白头髮老人这时候才往后靠了靠,终於开口了。
“小顾。”
“你別太紧。”
“我们既然过来,也不是为了硬拿。”
“可有一点你得明白,真要是这种东西,我们总得知道它到底靠不靠谱。”
“不然你让省里怎么保你?怎么继续往上顶?”
这句话比刚才那几句都重。
因为它说的已经不是看热闹。
是要不要继续给顾承安和这个项目开更大的口子。
顾承安沉默了几秒,隨后点了点头。
“行。”
“那今天就先按规矩来。”
他抬手,把那只黑色冷封箱推到了桌子中央。
屋里几个人的目光一下全落了过去。
冷封箱不大。
可摆在桌子中央的时候,分量却压得整间会议室都轻不下来。
顾承安的手按在箱盖上,先没打开。
“我再说最后一遍。”
“东西可以看。”
“但今天谁都別跟我提配方。”
“我手里没有。”
“谁要是真想把这东西握到自己手里,那就先去把保护伞手里的项目做出来。”
那位老专家刚想开口,旁边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人已经先低声来了一句:
“那至少也该让我们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顾承安看了他一眼,终於把箱扣轻轻掀开。
银色针剂在冷白灯下安安静静躺著。
没有標籤之外的任何说明。
也没有多余的一个字。
顾承安把那封黑州內部信,缓缓推到了几个人面前。
“先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