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也在。
除此之外,还多了三个顾承安之前只在照片和新闻里见过的人。
一个头髮全白,穿得很素,坐在那里却没人敢慢待。
一个是上了年纪的医学专家,胸前还別著旧式眼镜。
最后一个,看著像是某个系统里退下来后还一直有人请示的大人物,手边连茶都没人敢让他自己倒。
陈维山看见顾承安进门,只抬手示意了一下。
“坐。”
顾承安坐下以后,先和那三个人点了点头。
最先开口的,是那位白头髮老人。
“你就是顾承安?”
“是。”
老人嗯了一声,眼神却没离开他。
“我们今天来,不是抢你项目。”
“是想看看东西。”
旁边那位老专家已经先把话接了过去。
“如果真像下面传的那样,这种针剂能把一个人的整体状態往前拉回去,那它的价值就不是一个地方项目能兜住的了。”
“这不是简单的合作成果。”
“这是战略级的东西。”
顾承安听到这里,心里反而定了。
他最怕的,是这些人一上来就打官腔。
只要开始谈价值,那就还有规矩能摆。
“东西可以看。”顾承安语气很稳,“但先说清楚。”
“那不是配方。”
“也不是成体系的授权样品。”
“那是黑州基地基於这次项目协作,放下来的两支份额。”
“我手里没有配方,也没有製造权,更没有任何能给你们拆开的权限。”
那位老专家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研究总要有样本。”
“我们不看一眼,怎么知道它到底值到哪一步?”
顾承安看著他,声音依旧不高。
“值到哪一步,不是您看一眼说了算。”
“是保护伞说了算。”
屋里一下安静了。
陈维山抬起手,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今天这场会,別跑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