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针一年?”
“信上是这么写的。”顾承安答得很稳,“而且写得很清楚,不是治病,是整体状態往前拉一小步。”
陈维山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今天把人叫过来,不是为了爭这两支给谁。”
“先把规矩摆明白。”
“第一,这东西不是川省自己做出来的,是保护伞基於顾氏这次协作给下来的份额。”
“第二,这不是福利。”
“这是项目结果。”
“第三,今天谁敢把这场会开成分药会,谁就自己滚出去。”
屋里一下安静了。
顾承安坐在下首,听到这里,心里那口气才算真正顺下来一点。
因为他最怕的,就是事情一传开,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盯著这两支针。
可陈维山这几句话一砸下去,意思就已经很清楚了。
他们现在最值钱的,不是这两支。
是这项目还能不能继续往下开。
那位老领导沉默了几秒,忽然抬头看向顾承安。
“黑州那边,除了这个,就没再说別的了?”
顾承安摇头。
“没明说。”
“但意思很清楚,后面还有。”
“而且不止药。”
这句话一落,桌边几个人的眼神都变了变。
老领导靠回椅背,半天没说话。
最后还是陈维山先做了决定。
“那就別围著两支针打转了。”
“顾承安。”
“在。”
“你的人,继续往下往树下开发。”
“省里给你保项目,给你保转运,给你保人。”
“这两支,先封著。”
“封到这个项目再往前走一步,再议。”
顾承安听完,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点了头。
“行。”
陈维山也没再拖,转头看向旁边几个人。
“今晚这场会,只定三件事。”
“第一,药不外流。”
“第二,项目不停。”
“第三,从现在开始,谁都別拿川省这次开出来的东西,去外面乱换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