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安眉头立刻跳了一下。
“陈书记?”
“別慌。”陈维山声音不高,“这东西已经不是你顾家一个人能捂住的了。”
“真要捂,捂到最后,反而要出事。”
电话很快接通。
陈维山只说了一句:
“帮我接老领导。”
顾承安站在桌边,听到这句以后,心里就已经知道,今天这件事,不可能只停在这间屋里了。
半个小时后,陈维山那位已经退了很多年的老领导,亲自把电话打了回来。
没人知道那通电话里到底说了什么。
外面只知道,陈维山掛了电话以后,直接让秘书把省里卫健、保密、项目协调、特警口和临时基地这边几个真正能拍板的人,全叫到了省城。
再然后,事情就压不住了。
先是老领导那边的警卫秘书知道了。
再是省里几个真正有资格听到风的人知道了。
再往下,到了下午,连省城几个平时最稳的人,私下里都在互相打听一句:
“顾承安手里那两支,到底是不是真的?”
到了傍晚,省城不至於人人都知道。
可该知道的人,几乎都知道了。
而且知道的人越多,谁都越不敢轻易开口说“假的”。
因为这东西,是黑州基地直接送来的。
是保护伞亲手放下来的份额。
省宾馆的小会议楼,当晚临时加开了一场会。
会不大。
可来的全是能说话的人。
顾承安进门的时候,先看到的是陈维山。
再往里,是那位老领导。
再往旁边,卫健、项目、保密、安保和几位上了年纪的医学顾问已经坐下了。
桌子不长,气氛却压得很实。
谁都没有寒暄。
顾承安刚坐下,老领导就先开口了。
“东西带来了?”
“带来了。”
顾承安把那只黑色冷封箱放到桌上,没立刻打开,只把黑州那封內部信先推了出去。
“先看这个。”
会议室里没人说笑。
纸张传过去的时候,只有翻页声。
最先看完的是那位上了年纪的医学顾问。
他把纸放下以后,第一反应不是说话,而是看向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