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才是。”
伊利亚那双浑浊的眼睛盯著他,过了很久,才问了一句:
“你现在已经走到哪了?”
马尔科夫没有掺水。
“还没到能进针的时候。”
“但已经足够让马库斯那种人开第二次口。”
“他还要材料。”
“这说明他们不是在撞运气。”
“他们是在往下推。”
阿纳托利缓缓坐了下来。
他没有去问这条线到底有多神,而是问得更实际。
“你要我们做什么?”
“所有你们藏著没动的老东西。”
马尔科夫抬手,秘书立刻把另一份清单推上屏幕。
上面没有任何委婉字眼。
旧植物標本库。
冻土层深样本。
沙皇时代封存的园艺档案。
旧教会地下库里的药草和树脂样本。
私人收藏里的琥珀封存物。
老地质队留存的深层矿样。
前工业时代植物残留。
极北旧气象站和废弃科研点的歷史封存柜。
甚至还有两家人各自掌控多年的博物馆地下未公开仓。
伊利亚看著那份单子,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你这是要把俄国翻个底朝天。”
“是。”马尔科夫承认得很乾脆,“因为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真把这条线推出来,以后坐在桌上的人就不是今天这几张脸了。”
“现在不动,后面你们连花钱的资格都未必有。”
阿纳托利问:
“如果是假的呢?”
马尔科夫终於笑了。
“如果是假的,损失的是钱、人脉和几条旧线。”
“可如果是真的。”
“今晚犹豫的人,会死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