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直接转头看向街口那几个反叛军。
“他们是三江的人。”
“和我们一起的资本。”
“我劝你们最好放行。”
那几个反叛军明显迟疑了一下。
年轻的那个甚至下意识想往前一步。
可旁边的老兵只是盯著那几个南韩人的护照和纸面看了几秒,又看了一眼对面那几个胸口掛著保护伞標识的人,最后还是摆了摆手。
“滚。”
“別在这儿挡路。”
那几个南韩人像是整个人都鬆了一截,几乎是连谢谢都来不及说,就跟了上去。
队伍一下从三家资本的人,变成了三家资本外加三江的人。
黑州的夜里,风是带著火药味的。
他们一路往西边跑,脚下踩过碎玻璃、血水和烧焦的塑料碎片,远处一辆被掀翻的巴士还在冒烟。
头顶时不时有曳光弹划过去。
街边的窗户后面不断有人影晃动,却没有人敢在这种时候探头出来。
直到他们跑到第三个街区边缘,前面那条通往保护伞外围工业区的旧路才终於亮起了灯。
不是街灯。
是车灯。
雪白、笔直、压得人眼睛发痛的车灯。
下一秒,三辆黑色装甲车从路口里压了出来。
车头正中央,是醒目的红白伞徽记。
后方还跟著两辆加高防护的运输车,车顶武器站已经转了半圈,冰冷地压著街口两边所有能藏人的地方。
装甲车没停稳,车门就先开了。
下来的人全穿著保护伞黑州战区的战术装,头盔、护甲、夜视、短突击步枪、腿侧副武器,一身装备没有一件是多余的。
带队的军官只看了一眼那群人胸口的標识,就直接开口。
“伯恩。”
“凯恩。”
“马尔科夫。”
“还有三江。”
“上车。”
没有废话。
也没有多余问题。
因为命令在车过来之前就已经到了。
但凡是那三家和三江的人,只要能靠到保护伞的外围接应线,就先接进去。
先保命。
剩下的,回头再说。
那几个南韩人上车的时候,腿都还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