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不在谈了。”
“是在查。”
这句话,等於是把过去那层最薄的遮羞布也掀了。
会议室里不少人心里都跟著一沉。
因为他们都知道,苏远山这次是真的不准备再替任何人兜了。
……
而在东海岸,真正被这场战爭顶得最难受的,不只是章培元那种被拖上桌的边角人。
还有伯恩家族。
上午十点零五分,伯恩亲自拨通了威斯克的加密线路。
电话接通的时候,威斯克刚从黑州战区总控台前走出来,背后屏幕上还是一百公里清剿区的实时动態回传。
伯恩没有寒暄。
一开口,火就压不住。
“东海岸有人在拿我们的地盘做脏活,你居然现在才把完整材料推给我?”
他声音很冷,但那股怒气根本压不住,像一层绷紧的钢丝。
威斯克语气不变。
“因为前面我只確认了黑州本地线。”
“今天凌晨,艾达撬开了接力站,东海岸线才算真正咬实。”
伯恩那边沉默了两秒。
再开口时,怒气没少,反而更沉了。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有人在东海岸我的视线下面,串资金、串僱佣兵、串黑州武装,还敢把手伸到保护伞头上。”
“这不是挑衅你。”
“这是在打伯恩家族的脸。”
这句话,份量很重。
因为伯恩和凯恩不一样。
凯恩代表的是资本上桌。
伯恩代表的,是更硬的物流、防务、保险和东海岸的秩序网络。
现在有人敢借东海岸的壳,把一场针对保护伞的战爭推起来,就等於是在伯恩眼皮底下狠狠干穿了他的防线。
这种事,对他来说,比单纯死几个人还难看。
威斯克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远处返航的武装直升机,声音依旧平稳。
“所以我现在把材料给你了。”
“不是让你发火。”
“是让你去查。”
伯恩冷笑了一声。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