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山坐下以后,没有绕弯子。
“两件事。”
“第一,保护伞官网明確写了,行动资金和情报来自华国方向。”
“第二,它把所有相关谈判和恢復窗口全部收回了,无限期延期。”
“现在告诉我,谁手里还敢说自己不知道这事有多大?”
屋里没人接。
因为没人敢接。
周主任先揉了揉眉心。
“网上的风向已经压不住了。”他说,“病人家属、医院、媒体都在问一个问题,谁把事情谈到今天这一步的。”
韦主任脸色也沉得厉害。
“项目线已经停摆一半了。”他把手里的文件往前一推,“前面还在排恢復节点的,现在全卡死。贵港那边、特区这边、医院对接线,全都在问有没有新口径。”
刘建宏推了推眼镜,声音发乾。
“问题是现在没有口径。”
“保护伞那边没留一点活口。”他说,“它现在不是等我们解释,是先把药线抽了,再等我们自己把人找出来。”
这句话一落,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才是最难受的地方。
保护伞没跟你打口水仗。
它也不跟你爭谁更有道理。
它只是先让所有后果都落地。
然后看你们自己能不能把那条黑手炼挖出来。
苏远山扫了全场一眼,声音低而发冷。
“章培元呢?”
没人立刻接话。
过了两秒,周主任才开口。
“今天早上联繫过一次,没接。”
“再打。”
“还在打。”
苏远山点了点头。
“继续打。”
“找不到人,就去找他的人,找他的会面记录,找他最近见过谁,谁给他递过话。”
“我不管这条线最后烧到谁头上,现在最起码要先搞清楚一件事。”
他把那份保护伞公告按在桌上。
“华国方向这笔钱,这条情报,到底是怎么流出去的。”
说完这句,他又补了一刀。
“还有,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准再对外说『事情还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