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华国那边,现在大概没有一个人睡得著。
与此同时,酒店另一边。
苏远山回到房间以后,外套都没脱,直接拿起手机拨回了国內。
电话接得很快。
“省长,是我。”
“怎么样?”
苏远山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旧金山那片冷白色的灯火,声音比白天稳了很多。
“我们刚刚跟叶副总吃了饭。”他说,“他表態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怎么说?”
苏远山握著手机,低声开口:
“叶副总始终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他说,“他今天把话说得很清楚——他是华国人,他希望保护伞集团能在华国真正落地,也会尽力去想办法把这条线留在华国。”
电话那头沉了两秒,隨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好。”
苏远山没出声。
省长那边的语气明显鬆了一截,可紧接著,又重新沉了下来。
“真不愧是我华国儿郎。”他说,“我们不能寒了好同志的心。”
这句话落下来以后,连苏远山这种见惯场面的人,心里都跟著微微一动。
省长继续往下说:
“既然叶副总把立场摆出来了,那后面我们自己就更不能掉链子。”他说,“根据你的想法,该挖的继续深挖,该抓的蛀虫一个都不能少。不管后台是谁,不管是哪条线的人,一路擼到底。”
“是。”
“我现在不看谁面子,也不听谁招呼。”省长声音越发沉了,“保护伞这条线要是真被我们自己玩废了,那我们以后就不是没脸谈发展环境,是没脸见全国人民。”
苏远山低声应下。
“明白。”
“明天你继续谈。”省长最后补了一句,“叶副总既然愿意帮我们爭取,我们就得拿出配得上这份爭取的东西。”
电话掛断以后,苏远山站在窗前很久都没动。
这一刻,他心里总算定了一些。
因为至少有一句话,是实的。
叶枫站华国。
这就够了。
他重新走回沙发边坐下,抬手揉了揉眉心,脑子里开始一条条过明天能给、该给、必须给的东西。
主厂。
药证。
全省铺药。
后续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