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嚇唬。
是真的会。
旧金山,夜里。
研究大楼顶层会议室的灯还亮著。
威斯克把刚整理好的三份清单放到桌上,语气一如既往地稳。
“桂省那边,苏远山和韦国梁准备来旧金山。”
叶枫坐在主位上,手里还拿著那份新掛出去的公告瀏览量数据。
“嗯。”
“川省这边,顾承安已经把窗口价往上提了一档,分厂的排期没变。”
“知道。”
“粤省的周明远,正在准备带条件过来。”
叶枫把那份数据放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都急了。”
威斯克看著他。
“先生,要见吗?”
叶枫笑了下。
“见。”他说,“一个一个见。”
马库斯坐在另一边,翻著最新的实验记录,头都没抬,只淡淡来了一句:
“那渐冻症的第一批名额呢?”
“继续卡著。”叶枫说,“现在给得太快,他们学不会疼。”
马库斯点了下头,像是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楼下,旧金山的灯火一片一片铺开。
叶枫靠在椅背上,看著那片光,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让他们自己飞过来,自己开口,自己低头。”他说,“规矩是他们弄坏的,那就让他们自己一块一块补回来。”
威斯克点头。
“明白。”
叶枫看了他一眼。
“你明天去接苏远山和韦国梁。”他说,“至於周明远,让他再等一天。”
“好。”
“凯恩那边呢?”
“他今天已经放话了。”威斯克说,“旧金山的进口窗口、配套医疗和后续权益,全都按最高一档走。谁想绕开凯恩家族,价格翻倍。”
叶枫笑了。
“凯恩现在是越来越像保护伞的人了。”
“他现在赚得很开心。”威斯克说。
“正常。”叶枫说,“站在我这边的人,都会赚得很开心。”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华国那边,现在不过是刚刚学会著急。
距离真正懂规矩,还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