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郑医生咽了口唾沫,“那个地方不是国內医院,也不是顾家的场子。我把自己摆错位置了。”
顾承安没说话。
几秒后,郑医生又补了一句:
“以后我不会再插嘴。”
顾承安这才把视线挪开,看向林知夏。
“还有你。这里不是看谁委屈谁有理的地方。你那点眼泪和脾气,一分钱都不值。”
林知夏低著头,一声都不敢吭。
最后,顾承安看向顾母。
“妈,您今天高兴了吗?”他说,“您一句『我是为她好,差点把她最后一次治疗弄没了。”
顾母脸色终於变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顾承安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边走边拨號。
“加钱,加急,要快。”
电话那头立刻接了起来。
“顾总?”
“私人防务牌照那条线。”顾承安声音很冷,“我不要推进,我要结果。今天晚上之前,能签的签,能批的批,能绕的绕。律师、顾问、审批口的人,全给我压上去。要钱给钱,要人情给人情,我只要最后那张纸落下来。”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今晚?”
“对,今晚。”顾承安说,“做不到,你们明天都別来见我。”
掛断以后,他又拨了第二个號。
“退役基金那笔钱,追加。装备赞助,也一起走。”
说完,他把手机放下,转身回到客厅。
顾母、林知夏和郑医生都没敢再说话。
顾承安看著他们,语气冰冷。
“从现在开始,谁再多一句废话,自己买机票回国。”
这一次,没人接话。
夜里十点四十。
顾承安的手机终於响了。
律师团队那边把完整文件发了过来,后面只跟了一句话:
牌照落地。
他盯著屏幕看了几秒,立刻起身去阳台打电话。
电话接通以后,他开门见山。
“叶先生,东西到了。”
电话那头很安静。
“文件发过来。”
“已经发你邮箱和加密附件了。”顾承安说,“完整落地,不是回执,不是流程。”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隨后,叶枫开口: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