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客厅里人都在。
顾母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好看。林知夏抱著胳膊坐在另一边,郑医生站在窗边,一副想说话又没敢先开的样子。
顾承安没坐,直接把手机放到桌上,拨了个號。
电话一接通,他按下了免提。
哈里森的声音很快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顾总,话我刚才已经说清楚了。牌照一天不到手,保护伞第三阶段一天不开。”
客厅里一下静了。
顾承安没说话。
哈里森继续道:
“还有,你们从华国带来的人,在保护伞临时点闹的那一出,我已经知道了。保护伞给我面子,没把话做绝。你顾总要是还想把这条线接著走,就把该补的补上。”
顾承安这才开口。
“哈里森先生,我明白了。”
“那就好。”哈里森说,“另外,退役基金和装备赞助,我这边的人会接。顾总,別再让我听到第二次这种热闹。”
电话掛断以后,客厅里没人说话。
顾承安把手机拿起来,看了眼面前几个人,声音冷得厉害。
“都听到了吗,几位?”
没人接。
顾承安盯著他们,一个字一个字往下说:
“这就是你们干的好事。做得太漂亮了。”
顾母脸色一沉。
“承安——”
“妈,您先別说话。”顾承安看著她,“第三阶段为什么停,您刚才听得很清楚。不是因为病,不是因为钱,是因为你们在別人地盘上不懂规矩。”
林知夏脸色发白,小声来了一句:
“我只是担心晴晴……”
“你担心她,就差点把她最后一阶段治疗担心没了。”顾承安直接打断她。
林知夏一下哑住了,眼圈红了,却没敢再说。
顾承安转头看向郑医生。
“还有你。”
郑医生喉结动了动。
“顾总,我——”
“你不是想请教吗?”顾承安盯著他,“现在请教到了没有?”
郑医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我承认,那位马库斯博士的判断……很厉害。”
“很厉害?”顾承安冷笑了一声,“你那天差点把门都给我请教没了。”
郑医生低著头,硬著头皮往下说:
“顾总,刚才哈里森局长的话,我听明白了。是我越界了。”
顾承安看著他。
“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