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非要这样做,那就是对制度的褻瀆!就是对纪律的践踏!就是对组织的不负责!就是对人民的不负责!”
沙瑞金的声音很大,情绪非常激动,唾沫星子横飞,脸涨得通红。
他已经顾不上什么省委书记的风度了。
陈启明看著歇斯底里的沙瑞金,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知道,沙瑞金已经黔驴技穷了。
他只能用这种大喊大叫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內心的恐慌和绝望。
“沙书记,请你冷静一点。”陈启明的声音,依旧平静而有力。
“这里是省委常委会,不是你发脾气的地方。”
“我没有偷换概念,也没有搞道德绑架。”
“我只是在摆事实,讲道理。”
“我只是想让大家明白,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
“制度是为人服务的,是为了维护人民的利益而存在的。”
“当制度的执行,违背了这个初衷的时候,我们就应该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运用制度,而不是被制度束缚住手脚。”
“迴避制度的初衷,是为了防止徇私枉法,保证案件的公正处理。”
“而现在,高育良同志担任总指挥,不仅不会徇私枉法,反而会更加认真、更加负责地处理这个案件,会比任何人都更想把案件查清楚。”
“这完全符合迴避制度的初衷。”
“所以,我认为,高育良同志不需要迴避。”
“由高育良同志担任这次整治行动的总指挥,是最合適的选择。”
“我提议,现在进行举手表决。”
“同意由高育良同志担任汉东省整治吕州安博集团问题工作领导小组组长的,请举手。”
陈启明的话音落下,他第一个举起了手。
紧接著,季昌明举起了手。
张建华举起了手。
高育良自己,也缓缓地举起了手。
然后,省军区司令员举起了手。
宣传部长看了看沙瑞金,又看了看陈启明,咬了咬牙,也举起了手。
统战部长也跟著举起了手。
最后,组织部长吴春林也举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