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我再问大家最后一个问题。”陈启明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眼神无比坚定。
“如果如果当年是我主持了安博的改制,现在我主动站出来,要求担任整治行动总指挥,亲手纠正自己的错误,亲手追回流失的国有资產,亲手给工人一个公道。”
“你们会同意吗?”
“你们会因为所谓的迴避制度,而剥夺我將功补过的机会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是啊,如果换做是陈启明,大家会怎么选?
毫无疑问,所有人都会同意。
所有人都会为陈启明的担当和勇气鼓掌,都会给他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
那为什么,到了高育良同志这里,就不行了呢?
难道就因为他曾经犯过错误?
难道就因为他曾经被蒙蔽过?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这个道理,所有人都懂。
可是,为什么到了实际问题上,大家就变得如此苛刻,如此不近人情了呢?
很多常委的脸上,都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他们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的想法,確实有些偏颇,有些教条主义了。
他们被所谓的制度和程序束缚住了手脚,忘记了制度和程序的初衷,是为了维护人民的利益。
他们被沙瑞金和鹿小天的花言巧语蒙蔽了双眼,忘记了高育良同志为汉东做出的贡献,忘记了他现在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的勇气和担当。
沙瑞金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知道,陈启明的这一番话,彻底击中了所有人的软肋。
他已经输了。
但是,他不甘心。
他绝对不能就这样认输。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著陈启明,厉声说道:“陈启明同志!你这是在偷换概念!你这是在搞道德绑架!”
“我们现在討论的是制度问题,是原则问题,不是个人感情问题!”
“不管是谁,不管他的职位有多高,不管他的功劳有多大,只要他和案件有利害关係,就必须迴避!这是铁的纪律!这是不容置疑的原则!”
“你不能因为高育良同志主动请缨,就突破制度的底线!就违反纪律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