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陈启明確实狠。
但他沙瑞金,也不是吃素的。
当天下午,沙瑞金约陈启明在办公室见面。
陈启明到的时候,沙瑞金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著两杯刚沏好的茶。
“启明同志,坐。”
陈启明在他对面坐下。
沙瑞金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启明同志,侯亮平的事,我想跟你谈谈。”
陈启明点点头。
“沙书记请说。”
沙瑞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启明同志,举报信的来源你知道吗?”
陈启明想了想,缓缓开口。
“沙书记,这些举报信,是容家写的。”
沙瑞金点点头。
“那这套房產,你怎么看?”
陈启明沉默了几秒。
“沙书记,这套房產,確实在侯亮平名下。”
“对容家来说,这种操作不难。”
沙瑞金看著他,目光深邃。
“启明同志,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陈启明缓缓开口。
“沙书记,该怎么处理我们之前已经说得很明確了。”
沙瑞金沉默了几秒。
“启明同志,能不能放侯亮平一马?”
陈启明愣住了。
他没想到沙瑞金会问这个问题。
“沙书记,你的意思是……”
沙瑞金看著他,目光坚定。
“启明同志,我的意思是——侯亮平为汉东做了那么多事。”
“我们应该保护他,重用他。”
陈启明的脸色变了变。
“沙书记,你这是要保侯亮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