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愣住了。
他没想到侯亮平会问这个问题。
“亮平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侯亮平看著他,目光直视。
“沙书记,我的意思是——你敢不敢保我?敢不敢跟陈启明作对?”
沙瑞金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保侯亮平,就是跟陈启明作对。
跟陈启明作对,意味著什么,他太清楚了。
田国富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鑑。
可如果不保侯亮平……
以后还有资格和陈启明掰手腕吗?
他想起李达康的劝说,也许这是个反击陈启明的机会。
沙瑞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睛,看著侯亮平。
“亮平同志,我保你。”
侯亮平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沙书记,你……你说什么?”
沙瑞金看著他,目光坚定。
“我说,我保你。”
他走回沙发前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亮平同志,你回去准备一下。”
“这些举报信,我会亲自查。”
“查清楚了,自然还你清白。”
侯亮平的眼眶红了。
“沙书记……谢谢你……”
沙瑞金摆摆手。
“不用谢我,亮平同志,你为汉东做了那么多事,查了那么多案子,得罪了那么多人。”
“组织上应该保护你,而不是拋弃你。”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亮平同志,你回去等消息吧,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侯亮平点点头,严肃说道。
“沙书记,陈启明这个人,太狠了。”
“你要小心。”
说完,他推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