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源性猝死?”李达康冷笑一声。
“这不是田书记死亡的真正原因。”
陈田坡沉默了。
李达康继续说。
“田书记是被陈启明逼死的。”
“是常委会上的羞辱,是从副省级降到副厅级的落差,是即將到来的调查——这些,才是真正杀死田国富的凶手。”
陈田坡的手在微微颤抖。
“李书记,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达康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
“田坡同志,我想说的是——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陈启明的手段,你看到了。”
“他整田国富,那真是往死里整。”
“他搞金融改革,不给人留活路。”
“下一个,会是谁?”
陈田坡的脸色变了。
“李书记,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必须联合起来。”李达康一字一顿。
“不能让陈启明一个人说了算。”
“不能让他在汉东一手遮天。”
“我们必须有自己的力量。”
陈田坡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李达康说的是事实。
自从陈启明来汉东之后,他们这些老干部,越来越边缘化。
沙瑞金虽然是省委书记,但越来越像一块招牌。
真正说了算的,是陈启明。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这些人,迟早会像田国富一样,被陈启明一个一个收拾掉。
“李书记。”陈田坡抬起头,看著李达康。
“你想怎么做?”
李达康微微一笑。
“田坡同志,你同意联合了?”
陈田坡点点头。
“同意,但必须拉沙书记进来。”
李达康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田坡同志,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