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跟赵瑞龙有关係——那你说说,我跟他有什么关係?”
“是收了他的钱?还是拿了他的好处?”
“都没有嘛!”
田国富语塞。
高育良继续说。
“国富同志,我告诉你——我高育良这辈子,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道分寸。”
“我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我知道什么人能交,什么人不能交。”
“我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所以,我从不站在百姓的对立面!”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可你呢?”
“你田国富呢?”
“你不知道分寸!”
“你不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你不知道什么人能交、什么人不能交!”
“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所以,你才会在常委会上跳出来反对!”
“所以,你才会被金融势力当枪使!”
“所以,你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国富同志,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田国富的脸都黑了。
他想反驳,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高育良的话,太有针对性了。
高育良看著他,继续说道。
“国富同志,你知道我最佩服沙书记什么吗?”
田国富愣住了。
高育良转向陈启明,眼中闪过一丝由衷的敬佩。
“我最佩服的,是沙书记的眼光。”
“他从一开始就看出了你田国富是什么人。”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这种人,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