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国富同志,我再问你——”
“月牙湖美食城的事,组织上查过没有?”
“查过!”
“结果呢?”
“我高育良受了处分,写了检查,在常委会上做了自我批评!”
“这事过去了没有?”
“过去了!”
“可你呢?”
“你倒好,不但不反省,反而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国富同志,你这是什么逻辑?”
田国富的脸涨得通红。
“高育良!你少在这里偷换概念!”
“月牙湖美食城的事,你以为就这么过去了?”
“你以为写了检查、做了自我批评,就没事了?”
“错了!”
“赵家倒台的时候,你高育良是怎么洗白的?”
“你高育良是怎么从吕州全身而退的?”
“你那些事,你以为我不知道?”
高育良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復平静。
“国富同志,你说,我那些事,你知道什么?”
田国富冷笑一声。
“高育良,你別装了!”
“你在吕州这些年,批的项目不止月牙湖美食城一个!”
“赵瑞龙在吕州的那些生意,有几件跟你高育良没关係?”
“赵立春倒台之后,你高育良是怎么把自己摘乾净的?”
“你骗得了我们,但骗不了自己!”
高育良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嘲讽,也带著一丝怜悯。
“国富同志,你说得对,我在吕州確实批了不少项目。”
“可那些项目,哪个不是按程序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