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富算一个,虽然已经废了一半。
陈田坡算一个,虽然是个不中用的废物。
但废物也是资源,关键时刻还能当肉盾。
他深吸一口气,平静说道。
“田坡同志,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
“你晕倒是客观情况,谁也预料不到。”
“可我是被他们逼晕的!”陈田坡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带著哭腔。
沙瑞金、陈启明、高育良、刘省长——四个人轮番上阵,一个比一个狠!”
“他们根本不是在討论问题,是在围攻我!是在羞辱我!”
“李书记,我们要向上面反映啊,这种结果是不合规的。”
李达康闭上眼睛。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输了就是输了。
向上反映,只会是自取其辱!
“田坡同志。”李达康睁开眼,声音依然平稳。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不是后悔。”
“想办法?”陈田坡苦笑。
“李书记,还能有什么办法?”
“金融委成立了,陈启明掌权了,我们……我们这些人,以后还有什么资本在汉东待下去?”
李达康沉默了几秒。
“田坡同志。”
“你先好好养病。”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把身体养好了,我们才能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陈田坡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希望。
“对,从长计议。”李达康加重语气。
“金融委成立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这么大的机构,那么复杂的业务,那么多人要安排——这里面有的是文章可以做。”
“陈启明再厉害,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只要他有漏洞,只要他还需要王老那边的支持,我们就还有机会。”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別忘了,今天站出来反对的虽然只有我们三个。”
“但还有两票弃权呢,说明什么?”
“说明还有人观望,还有人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