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顾星寒挑了挑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货居然帮自己说话?
然而,就在江宴开口的下一秒,那个熟悉的、带著电流质感的语音弹幕,毫无预兆地再次在顾星寒脑海里炸响——
【这就是林茶茶?离我远点啊大姐!身上的香水味好冲,熏得我头疼!】
【还是老婆身上的味道好闻,刚才摔倒的时候闻到了,是一种淡淡的洗衣粉味,混著一点汗味……操,更想闻了。】
【他怎么还在看我?是不是被我刚才那个帅气的转身迷住了?老婆头上的包还疼不疼啊?好想把这该死的手剁了,怎么就没护住他!】
“咳咳咳——!”
顾星寒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得惊天动地,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妈的!
不是幻觉!
是真的!
而且只要这货一出现,这声音就像开了蓝牙自动连接一样,关都关不掉!
“顾星寒,你没事吧?”林茶茶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別是在装病吧?”
江宴虽然没说话,但眉头微蹙,似乎也觉得他吵。
可实际上——
【老婆咳嗽都这么可爱!脸红的样子好想捏!不行,我要控制住!江宴你要高冷!你要矜持!】
【能不能过去给他拍拍背?找个什么理由?就说我也来看病顺手拍一下?不行太刻意了……急死我了!】
顾星寒一边咳一边惊恐地看著那个表面纹丝不动、內心急得上躥下跳的江宴。
这种强烈的割裂感,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看那种劣质的精神分裂电影。
“那个……校医,麻烦帮他也看看。”江宴终於开口了,指了指自己的手腕,又指了指顾星寒,“顺便。”
“顺便个屁!”顾星寒实在受不了这种被变態窥视的感觉,猛地站起来,“老子好了,不用你看!”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路过江宴身边时,为了验证某种猜想,他鬼使神差地停了一下。
“手断了?”顾星寒恶劣地瞥了一眼江宴微红的手腕。
江宴冷眼看他:“没断,让你失望了。”
【老婆是在关心我吗?他在关心我!四捨五入这就是求婚了!】
【手腕好痛,要老婆呼呼才能好……呜呜呜我想牵他的手。】
顾星寒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突然恶向胆边生,伸出手,极其欠揍地在江宴那只红肿的手腕上狠狠按了一下。
“嘶——”江宴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张冰山脸终於裂开了一丝缝隙,“顾星寒,你有病?”
旁边的林茶茶嚇得尖叫:“顾星寒你干什么!你这是故意伤害!”
顾星寒紧紧盯著江宴的眼睛,等待著他愤怒的反击,或者听到他心里疯狂辱骂自己。
正常人被按了痛处,肯定会骂娘吧?
然而,传来的心声却像是烧开的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