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指挥英明!”见郭怀威並未偏袒龟派拳馆,而是站在武师会一边,张搏岩顿时面露喜色。
“既然如此,为何事先不作说明?尔等是早有蓄谋!也罢!金某在此认输,龟派拳馆就此闭馆!金某今日便离开黑石城!”金馆主长嘆一声,摇头冷笑,面色失望。
“想走?晚了!”
“你弟子阴招不断!重伤我们两个弟子,生死未卜,岂是认输就能走的?”
“生死契已签,若不按照契约履行打完,你们今日是走不了的!”
听说金馆主想认输,眾武馆主顿时身形暴动,一齐飞身跳上擂台,將金馆主团团围住。
眾武馆主皆是化劲之上多年的高手,一时间擂台之上肃杀凝重,宛如炼狱!
“师父,把枪还给他吧,弟子重伤了他们两个弟子就走,的確不妥。”这时,路铭突然开口说道。
“路铭!听为师的,你为我龟派武馆出力许多,已然足够,不至於搭上自己性命,你还年轻,天赋卓越乃为师生平少见,未来大有前途,为师一把老骨头了,今日不怕再廝杀一场。”金馆主语气坚定鏗鏘,孤身面对眾武馆主团团包围,却是丝毫不怯。
“师父,听弟子的,做人得讲诚信,我签了生死契,就该履行契约,不然弟子今日即便活著下了擂台,以后在这黑石城岂还能有立锥之地?他们现在既已说明了规矩,那就按照他们的规矩来打,弟子自有分寸。”路铭同样语气坚定,面沉似水,丝毫不怯。
金馆主听到这话却是一怔。
以他对路铭的了解,自知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
难不成这小子手里还有绝活藏著?
金馆主心头已然有了狐疑。
“你当真?”他回头询问。
“弟子当真。”路铭篤定点头。
“好男儿!”金馆主手腕一抖,长枪呜呜震颤,旋飞回了铁汗手中,当即拂袖转身走下擂台。
其余几个武馆主冷哼一声,这才收敛劲气,同样转身跳下擂台。
“打打打!”
“赶紧继续打!”
“好小子!用枪啊!老子刚刚全部身家都押你了!”
现场数千人声再次山呼海啸起来。
擂台之上,经此插曲铁汗却是方寸未乱,接过铁枪便抖出一个凶狠枪花,沉腰扎马,人枪如一,周身劲力迸发,铁枪呜呜锐啸,点点枪影宛如破浪巨龙,径直朝著路铭面门扎刺而去。
路铭凝神,竟是佇立原处不动!
他目光如灼,死死盯著朝自己笼罩而来的枪花,一只手却是不知不觉的摸在了裤腰带上。
待到寒光扑面三尺近时,路铭突然沉腰扭跨,身形暗潜下沉,一招玄龟潜水,堪堪避过枪锋,居然不退反进,大腿蹬地,顺著枪身便踏步前冲。
“好机会!”
见路铭此人被自己枪身笼罩,竟还妄图贴身近搏,铁汗眼前一亮,心中喝彩。
手中暗劲调动,正欲下压枪身,变枪刺为棍劈,却陡见路铭手中抓起的裤腰带骤然弹起。
快如闪电,狠如毒蝎!
蝎尾鞭法,蝎子摆尾!
啪!
猝不及防间,裤腰带抽击在铁汗咽喉之上。
蝎针劲从鞭梢迸发,发出一声通透的爆响。
庞然劲力贯通震击,路铭手中裤腰带碎裂爆开,显露出了其中裹著的乌黑蝎尾鞭。
鞭梢分叉成尖针,宛如毒蝎之尾!
铁汗脖颈上三个窟窿顿现,血箭一般的飆射!
哐当!
铁汗手中长枪无力跌落,双手赶紧死死捂住咽喉,在擂台上眼神无助的摇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