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灵看了看那伤口,又想到他刚刚是从哪里出来的,疑惑道:“你都这样了还去健身?”
“练腿啊。”陆鸣宇理直气壮,“胳膊受伤了又不能影响练腿,外勤组最重要的是腿力,跑得快才有命在。”
涂灵:“……”
他沉默了两秒,问道:“那要是你没受伤的话,能一个人把箱子搬过去?”
“那当然。”陆鸣宇拍了拍胸脯,“这种规格的箱子,闭着眼都能搬上三楼。”
涂灵心说,这好办。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他在工作区开课时为了忽悠人随手拿的试管。试管里装着半管不知名液体,看着挺唬人。
涂灵把试管掏出来,走到陆鸣宇面前。
“伸手。”
“干嘛?”陆鸣宇警惕地看着那个试管。
“我这有一管药对这种污染伤口有奇效。”涂灵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给你试试,保准立刻见效。”
陆鸣宇半信半疑,涂灵见他磨磨蹭蹭,直接一把薅过他胳膊,一下撸掉纱布,拔开试管塞子,将里面的液体一股脑全倒了上去。完全完全没给眼前人反应时间。
陆鸣宇随即发出“嗷”的一声痛呼。
涂灵借着涂抹药水的动作,指尖在伤口处抚过。
一阵微弱的净化波动散开。
陆鸣宇的哀嚎戛然而止。
原本那种火烧火燎、隐隐作痛的,来自污染伤的腐蚀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舒爽的感觉,仿佛伤口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咦?”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胳膊。
真的只剩一点皮外伤了!
“我去,”陆鸣宇瞪大了眼睛,在涂灵的手撤开后,看着底下已经愈合大半、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痕迹的伤口,“有这么牛的药?奚汀怎么不早给我用?!”
“我自己做的,别人没有。”涂灵咳嗽两声,赶紧把空试管揣回兜里,转移话题道,“好了好了,快搬吧。”
“行!”
陆鸣宇这会儿是彻底服气了。他把纱布重新缠好,走到箱子前,信心倍增。
“起!”
然而——
箱子还是纹丝不动。
陆鸣宇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这不对啊……”
涂灵在旁边看着,心说你也知道不对啊。
刚才那是他放水了吗?这箱子里像塞了喝满水的木头,重得根本不合理!
“算了吧。”涂灵叹了口气,“一起搬。”
“行吧。”陆鸣宇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放了大话。
两人一前一后,终于把那个死沉死沉的箱子抬离了地面。
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往研究所大楼里挪。
箱子实在太沉了,涂灵的肩颈和胳膊上的肌肉全都给坠得生疼。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把奚汀骂了一百八十遍。
陆鸣宇那边也累得不轻,喘着粗气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