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奚汀只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工作区最基础的通用消毒剂。别说是治变异伤了,用来给创口消毒都嫌效果温和。 余光里,涂灵正死死盯着他。 这张脸此刻苍白得像张纸,嘴唇紧抿着,连细微的颤抖都压不住。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然后拔腿逃跑。 雨打湿的猫崽子一样,倒是挺可怜。 奚汀默默欣赏了两秒这种少见的表情,然后慢条斯理地把试管放低,似笑非笑地问涂灵: “这就是上次你说的新研究的药?” 涂灵正处在攸关性命的悬而未决当中,整条鱼的cpu都过载了。奚汀刚跟他说话,他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过了好几秒,那几个字才像传电报一样缓慢地处理完毕。 新……研究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