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泽并不知道,他所谓的老相好也是华太子。
那一夜长歌因药物并没有太多记忆,只是第二天傍晚微微转醒时腰酸背痛,尤其是那处,更是难受的没话说。喉咙也是干渴的难受,然后就感觉有人喂了他水。
水似乎不干净,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滑进了他的嘴里,一想到什么虫子一类,他就忍不住浑身难受想吐,却又吐不出来,最后实在受不了,管他是什么,他认了,大不了鱼死网破。用尽力气一口咬下去,那软的东西却退出去了,长歌喝足了水,稍微好受了些,就再次舒服的陷入昏睡,睡着的前一刻还迷糊的想着,咬死它。
太子华被咬的猛然回过神来,轻笑一声,微微舔了舔唇齿间流出的些许血迹,这么有力气,看来是他服侍不周啊!
这边的公子泽,就没那么好运了。在门口守了一夜,夜里直打哆嗦,最后也没能进屋。
都解释了好几遍了,小长忆就是不给他开门,也没底气闯进去,毕竟被咬了也是不堪的事实。坐在门外按着发酸的臂膀和腿,又把华太子的万年老祖翻来覆去的问候了好几遍,倒是完全忘了出主意假婚试探长歌的是他,背着华太子偷偷给长歌下药的也是他,最终自食恶果的还是他。
呜呜呜~
他怎么就那么倒霉呀!
“客观,客观?您要哪一种?”
“额,美人妆”
长歌这才把万千思绪拉回来,胡乱的甩了甩头,似乎是想要把脑子里的一团浆糊甩出去。
长歌给自己倒酒轻啄了两口,思绪又飘到了云端。
店小二看着这一句话三走神的客官嘴里呢喃着怪人,转头就去招呼新的贵人去了。
那次大婚,好像真的委屈了公子泽。
他们大婚那晚,他好像全程都不清醒且没印象,虽然第二日白天又重温了一遍……
想到这里长歌坐不住了,他一个人站了一个桌子,整个人红透了,旁人瞧见也只当他是个贪嘴的醉鬼小生。
这时突然有几个人上前来架住了意识恍惚的长歌,他没有喝醉只是前世记忆回笼深陷,他有些迷离。此时被陌生气息掩盖他瞬间就清醒了,身体熟透的余温尚在,看着似醉状眼神却清明。
“哎呦少爷,你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喝酒,老爷正在发脾气呢,快随小的回去吧,不然少爷又难免一顿……”
说着就拉着长歌向外走去,倒不是他不挣扎,这人一上来抓他的手劲,长歌就知道他不是对手,看着人小小的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
怎么好不容易出趟宫还能遇到当街劫人的,不过长歌更疑惑的是暗卫怎么没反应,他都被人绑起来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茅草屋里了。
实在忍不住长歌叫了声暗卫兄,那人给他的回复是他没生命危险,长歌无语。
那人默然了一瞬,又说他叫北影。
长歌僵了一下恢复正常,那个背叛长华的北影,也重生了吗?
那他怎么办,就这么被绑着。
“吱——”
门被打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位中年妇女,上来就掐住长歌的下巴,左看右看,眼神就像是在衡量他值几个钱。
“这次的货倒是不错……”
“我哥呢?”
“急什么!你哥在鞑靼贵府逍遥快活着呢!”
“你!”说着那小孩一头撞在那妇人的肚子上。
“哎呦,哎呦——反了你了,把他给老娘绑了一块送到鞑靼府上去。”
说着几个五大三粗长的凶神恶煞的人一把拎起他的小腿就把人拎走了。
长歌还没反应过来,那妇人又换了一副面孔,上来抚弄他的脸颊,笑嘻嘻的对着他道:“哎呦,这位小公子莫怕,麽麽不会这么对你的,只要你听话,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哈……”
长歌被他的手摸的想反胃转头挣了挣,被反手甩了一巴掌。
长歌被打的有点头晕,好像是那酒的后劲上来了一点,幸好喝的不多,不至于意识不清醒。
“真是给脸不要脸,听话嬷嬷就疼你,不听话,哼!”
妇人一个眼神,长歌也被那群凶神恶煞的人拎着后脖颈提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