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军营里燥热,长歌躺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自己洗澡了,去了轻薄的外衣,只剩下一件里衣,松垮垮的披在身上,转身向浴桶走过去的瞬间,一阵凉风吹过,格外清爽。
长歌赤着脚缓步走到浴桶旁,以手试水,觉着还是有些烫,不想再遣人加水,更何况衣服都脱了,也不想再累一件件穿回去。
索性半坐在浴桶旁,斜靠着,把手伸进水里微微搅拌,顺手拈起一朵不知什么花儿的红色花瓣,轻轻把玩着。
长歌碾稔着这不认识的花在指尖蹂躏,想着这花瓣是怎么掉落到里面的。
等到觉得水温差不多了,就随手把里衣扔在一旁的屏风上,靠在浴桶里的他,全身心的放松自己,享受着这一刻的舒畅。
当再次醒来时已是黄昏日暮,想不到自己居然就那么睡着了,想来真的是太累了吧。摸索着后颈有些酸疼,手也感觉酸麻的很,看来是一个姿势保持太久了。
此时,不免有些凉意。长歌起身擦干水泽,当擦到下半身时,擦拭的手缓了下来。长歌琢磨着熄了火的野心,不免疑惑不已,梦里梦外纠缠相拥的都是长华啊。
鬼使神差地伸出食指,轻轻地戳了戳他不仅没有膨胀反而气馁了的野心,以至于浑身一个激灵,脑子也瞬间清醒了起来,脸颊迅如火烧一般,刚才他到地干了些什么?他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长歌不再有丝毫耽搁,快速穿好新备的衣裳,抬眼间,他有些迟钝的想沐浴时似乎忘记关窗了,不过,那也没什么吧?虽是这么想着,身体却已经想窗户那里去了。
窗外的夜空格外遥远,却不知今后的路通往何处。战事熄了,一切似乎尘埃落定了,四国归一,近几日隐隐约约的听到外面在谈论的迁都一事。
待此过后,便是太平盛世。想到此处眼眶竟是有些干涩,他和长忆已经没有故国了。
罢了,想的再多也不过庸人自扰罢了。关上的窗,似是隔绝了一个世界。
香城野外的夜幕里,长华气息微乱,双眼空洞的望着远方,眼下是整个香城,灯火通明昭示着它的繁华与热闹,只是长华的思绪早已不知飘到何方去了。
晌午时分,长华再一次满腹心事的寻长歌,却不曾想见到的那一幕让他心瞬间就慢了半拍,指尖微微颤抖。那一刻,从窗户里望去,那人斜靠在浴桶上,指尖缓撩着水,衣袖滑落的瞬间,皓腕如玉,那人亦是玩的不知今夕何夕。
半敛的衣衫柔软清透,勾勒出引人遐思的曲线。清风不时地撩起长歌那头微乱的长发,让他得以看清长歌被水雾蒸腾的微微湿润的双眸以及嫩粉色的双颊,让他不自觉的放缓呼吸,紧接着就是压制不住地心脏狂跳。
他就那么看着,看着那人自得其乐,直到那人靠在浴桶里放松自己,缓缓睡去,他本欲踱步离开,奈何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待长歌熟睡后缓步靠近,守着的人看到他们的皇帝陛下差点腿软,长华示意他们噤声,让他们下去不必守着。
初到这里时长歌的营帐外轮流值守片刻不曾离人,长华叫昭微给人撤了,昭微说什么不是他派人去守的。
长华最后静默了许久后挥袖让人自行离去。昭微不愿意得罪那小家伙儿,把他找个九五至尊晾着?
长华忍了又忍,才看在长歌的面上没有治这一老一少的罪。
昭微面里不显,心里不免担心起长忆,这少年帝王不是什么善茬。
长华按在长歌后脖颈,看到人彻底深睡过去才慢慢摸索到那人口齿间,细细描摹那温软的唇,过了一会儿俯身亲吻上去。
一只手抓过长歌的手,抚在自己的心口处,期望着他能感受到自己炽热到能灼烧起来的心脏。
(删)
眼中的暗色是难以掩饰的疯狂,看到窗前,连带着空气的湿度都变得委屈,似乎是难以忍受晚风的凉意。
长华恋恋不舍得移开目光,他捏住长歌的双颊用力迫使他张开双唇,承受他难以自持的深吻。
傍晚时分,感觉人快醒了,只是那人这一次给他的不外乎晴天霹雳,让他瞬间
同是从一方小小的窗户外朝里望去,只见那人,全身不着一缕,缓缓的擦拭着,长华觉得这世上最美的风景便是在这儿了。
那人擦到到后面忽然停住了,就呆呆的站在那,眼神捎带着雾气又略带迷茫的盯着,又过了一会儿,就见那人伸出食指戳了一下……
长华瞪大了双眸,屏住了呼吸,双拳不自觉之间已经紧握,极力的像是在忍耐这什么,额间已经出了薄薄的一层汗,他干裂的喉间咽了一口唾液,死盯着长歌的一举一动,直到他穿上衣服,遮住身体。
长华有些不着力的迅速运功离开,长华不知自己飞奔了多久,只有两边的景物迅速向身后蹿去,当他停下时就已经在城外的荒林里了,他寻了一处高坡,坐在树梢上,整个香城尽收眼底,他的思绪久久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