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呢?”
“你现在有钱了。”
缇照野:“听起来也不是很安慰。”
纸鸦指向卡片:“去无脸剧团。祁霜没骗你,那里确实能暂时屏蔽定位。但我要提醒一句,玩家互害型副本和前面不一样。雪镇、孤儿院、电梯至少都有副本怪物当敌人。无脸剧团里,最危险的是玩家。”
晏栖穹声音淡淡:“还有演员。”
纸鸦看向他:“你去过?”
“杀过。”
纸鸦:“……”
缇今小声问:“晏叔叔以前很凶吗?”
纸鸦:“你应该问他什么时候不凶。”
晏栖穹看了纸鸦一眼。
纸鸦立刻闭嘴。
缇照野把无脸剧团卡片收好:“今晚十一点。现在还有多久?”
纸鸦:“两个半小时。”
“够了。”
“你要干什么?”
缇照野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向无限城中央实时榜。
第一名仍是灰名。
晏栖穹。
灰名下面没有公会,没有住址,没有可追踪坐标。这个名字像被无限城承认过,又像随时会被擦掉。
缇照野想起档案馆外层里那句“别急着修我”。
也想起刚才结算台上,自己把活人看成档案的那一瞬。
他不是不想知道三年前。
他只是隐约明白,知道以后就没法再装作不知道。
可不知道更麻烦。
晏栖穹太会把自己放进沉默里了。再这样下去,哪天真被系统拆成纸页,他可能还会先问一句会不会弄脏地面。
缇照野收回目光:“找个地方,谈谈三年前。”
纸鸦立刻后退:“我不参与感情纠纷。”
缇照野:“不是感情。”
纸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晏栖穹。
“你们管这叫不是?”
缇今认真点头:“爸爸说不是就是不是。”
缇照野:“你也少说话。”
晏栖穹垂眼笑了。
那笑很淡,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像真正从心底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