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分钟二人就从酒吧后门绕了出来。
现在已经很晚了,凉风习习。街道依然明如白昼,时间仿佛只是数字。
冷静片刻,二人蹲到路边,许恩河用修长的手挡着打火机点了一支烟,烟芯明明灭灭,眼前烟雾缭绕。
简闻站在他旁边,正对着前置镜头整理头发。
他个子不高,差不多有一米七三。骨架对于男人来说十分细瘦,皮肤细腻的像爱美的女人。
许恩河抽完了第二支烟,有些不耐烦了,“你干什么?没有去和那个混血女人做吗?”
就在不久前,他还亲眼看见简闻正和一个明显混血的美女靠着墙亲的火热。
简闻也蹲下了,他看上去好像有些难过,捂着眼睛“嗯”了一声说:“她嫌我小。”
许恩河:“哪小了?你不是读大二了吗。起码成年了吧。”
话说完,他才往那方面想。
或许,小的不是年龄。
这也不怪许恩河,这种有伤尊严的事实一般男性是很难说出口的。良久,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简闻一眼。
“……”很难同情。
就在许恩河手指翻动烟盒想要抽第四支烟时,他收到了一条贺铭的消息。
贺铭:在干什么?有时间打游戏吗?
许恩河将刚刚与那金发美女的合影发了过去。
显而易见的没时间。
贺铭发了一条语音:“哇,注意身体啊哥。”
许恩河没有听,转了文字,即便如此也不难想象贺铭说这话时贱兮兮的嘴脸。
许恩河掐灭了烟,回复:来美国吗?请你喝酒。
贺铭发的依旧是语音:“不去。喝酒和鸿门宴哥们还是分得清的。”
许恩河叹了口气,像是早有预料。他指尖一划,利落地切到前置摄像头,屏幕里赫然映出一双眼睛——比机主本人还要好奇。
简闻与他对视,尴尬只僵了一瞬。
许恩河啧了一声,内心翻了个白眼,“怎么,我的手机更好看?”
不等简闻找补,许恩河抖了抖衣袖起身,从包里抽出一张铂金卡递过去。
“我累了,先回去了。明天记得还我。”
简闻接过来随手一抛,浑然不觉刚才偷窥旁人手机有什么不妥,依旧笑着:“许公子够低调啊,黑卡在家吃灰?”
许恩河皱了皱眉,语气有些暴躁:“用你管?”
说完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走了。
简闻目送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忽然笑了一声。铂金卡在他指间翻飞,像玩够了什么小把戏似的,最后竟被他凑到人中,轻轻一嗅。
酒吧这会儿依然热闹的没边,简闻回首看了一眼便起身慢悠悠的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