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恩河:“怎么?又想带我去赌场?”
看刘念卿不似好人的微笑就知道他猜的很对。
许恩河回忆了一番那天的光景,随后叹了口气说:“不去。赢钱输钱都没什么感觉,没意思。”
刘念卿嘴角的笑容僵住了,在这个无数人因为赌博一夜致富变得疯狂,又有人输掉家产妻离子散甚至能丢半条命的时代,有人竟然能轻轻松松说出这样一口话。
“……大少爷,以后出门雇个保镖吧,真怕你被揍。”
许恩河满脸不屑,“轮不着你操心,那四百万美金算我手欠,以后可没这种好事。”他吊儿郎当的说着,还趁机翻了个白眼。
路边有一辆崭新的红色法拉利F80,许恩河按动钥匙,车灯亮了几下,那是他刚来美国时爷爷送的其中一辆。
刘念卿又想说些什么,许恩河一关车门,比了个‘打住’的手势,“好了,到此为止。我今晚有别的事,恕不奉陪。”
刘念卿“喂”了两声,但跑车却在一声鸣笛后无情的驶去。
风不停歇,尽情的往身体上打去,发丝被吹的乱撞,却依然不失风度。
许恩河勾唇一笑,他向后视镜看去,刘念卿的人影已经缩成了小小一点,却依然停留原处。
这人到底要干什么?赌场还能缺生意不成?
许恩河一叹气,将无聊的事抛之脑后。
眼前天空的景色美得像梵高的艺术品,路边的棕榈树也像应了画的景,如此美好,理应如此。
在光影交错的奢华空间里,流淌着恰好分贝的爵士乐。服务生正用镊子为威士忌的冰块调整最佳角度,酒杯在射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里是附近最有名的酒吧。
金发碧眼的美女身着性感的黑色短裙正坐在许恩河的腿上、揽着他的脖颈。
昏暗的光线下,许恩河微微仰首,鼻梁高挺着,精致的五官也尽显优越。
“你真好看。”金发女人笑着说。
“谢谢,那要接吻吗?”许恩河调戏道。
金发女人叫奥利维亚,是今晚被轻而易举勾引到的第四个美女。
就在奥利维亚缓缓低头,闭眼的那一刻,一个声音不合时宜的打断了二人。
“嘿,原来你在这。”
来人是简闻,是这次一起来的同校朋友。他正举着酒杯笑盈盈的走来。
许恩河与奥利维亚几乎同时侧首看他,昏暗的光线不能遮挡两双眼睛中的不满。
简闻视若无睹,他自来熟的拍了拍奥利维亚的肩,将几张大额美钞塞进了她的内衣带,“不好意思,请先离开一会儿好吗。”
奥利维亚果断抛给许恩河一个媚眼,十分妖娆的走开了。
许恩河看了看她性感的背影,接过酒杯一口气喝完道:“做什么?坏我好事。”
简闻一叹气,余光扫过精力充沛的人们。他后背抵着吧台说:“很不舒服,可以陪我出去透透气吗?”
许恩河不愉快的皱皱眉毛,“不舒服就去治,我陪你透气有什么用?”
简闻抓着他的胳膊,不容置疑的将人拽起。
“喂!你这人真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