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刀只是匆匆看了他眼,迅速往他手里塞了一块沾满药渍的破布和一张纸条。
那火夫拿到东西立马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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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柳刀见缝插针检查过骆将军的东西,除了那个上锁的衣箱,其他地方都无可疑之处。
至于那百来人的重甲骑兵队,凌雪已经在营外找到了痕迹。
“我远远看了几眼。”凌雪小声道:“有个脸上有刀疤的人十分警惕,我不敢在靠近。”
营外?
柳刀纳闷了,为什么不在营内?在营内不是更方便调度吗?
不过也没太多时间给他想这些杂事,他现在要加紧时间练习如何开锁。
他把衣箱锁的样式画下来给了凌雪,凌雪送来了一把一模一样的锁,以及如何开锁的方子。
“那衣服上的药是什么药?”柳刀小声问道。
凌雪摇了摇头,“就普通伤药,并不是我们要找的东西。”
柳刀凝眉,继续练习开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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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刀的烧伤好了些,骆将军轻轻扯开绷带查看,“不错,好得挺快。”
柳刀连忙道:“谢将军这段时日照顾。”
骆将军笑道:“你是得谢我,军中药物本就珍贵,你这种小伤本不配用药的。”
柳刀连忙低头道:“都是将军的厚爱。”
骆将军抬起柳刀的下巴,细细观察他的脸,带着厚茧的手指轻抚柳刀湿润的嘴唇,淡淡道:“你与他人毕竟不同,多得点厚爱也是应该的。”接着压低声音道:“今晚你说用什么姿势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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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将军似乎十分吃柳刀这套无辜小白花的形象,招他侍寝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柳刀头疼得很。
如果可以,是真不想去。每次过去都要装柔弱,装的自己都有点生理性厌恶。
叶子君喜欢他又浪又贱,这骆将军的品味大众点,喜欢又纯又乖的。
虽然个人品味没有高低之分,但还是……
恶……
柳刀拱腰站在盔甲架前,骆将军看着柳刀一身漂亮的皮肉,突然诗性大发,“金枪鏖战三千阵,银烛光临七八娇。不碍两身肌骨阻,更祛一卷去云桥。”
“……”柳刀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还是叶子君品味好点,这人疯归疯,但清清爽爽的,看着也舒服。
这骆将军快给他油出二里地了……
但光被造也不是事啊。
柳刀余光瞧着不远处的衣箱,恨不得自己有透视眼,必须找个机会把这箱子砸了……
然后机会来了。
营帐外,传令兵突然来报,“报,史将军传令!”
骆将军闻令,停下动作,放开柳刀。
他理了理自己并不凌乱的衣服,平抚了一下呼吸,对瘫软在地的人道:“你在这等我会,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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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将军一出营,刚刚那个软弱的柳刀立马生龙活虎地弹跳起来,从自己衣服里抽出一根铜丝就捅进了那箱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