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柳刀的营帐起火了,被救出来时他衣衫半解,昏迷不醒,背部还被烧伤了一块。
骆将军干脆把人抱进自己的营帐照顾。
等柳刀醒来,骆将军将人扶起,给他喂了碗药,小声询问:“好好的,你的营帐怎么着火了。”
柳刀喝了药,伸出袖子擦去嘴边药渣,突然像是喘不上气般,咳了起来,连带着大片药水吐到了衣服上。
骆将军连忙轻抚他胸口,却被柳刀一把抓住了手,他咬着唇,脸红道:“别碰我……”
骆将军疑虑,看着柳刀冷汗淋漓的样子,小心问道:“小小烧伤而已,有这么疼吗?”
“不是烧伤……”柳刀连耳尖都红了起来,“是药……”
“药?”骆将军奇道:“什么药?”
柳刀抬头看向骆将军,眼神颇为幽怨,“我的身体被人用药养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只要……只要有那……入腹就会……会……”然后他说不下去了。
骆将军恍然大悟,惊奇道:“这世间竟还有这种药?我怎么听都没听过?”
柳刀恨道:“不过一些歪门邪术而已。”
骆将军点头,低垂着眼眉,细细打量怀中的柳刀,声音有些低哑道:“所以,你现在需要什么。”
柳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仿佛百般挣扎后,终于握着骆将军的手按上了自己腹部。
柳刀颤抖道:“望将军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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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刀因为背部有伤,无法躺下,只能跪趴着由男人握住他的腰身。
不过这样有个好处,方便柳刀细细观察骆将军帐中的物品而不被人察觉。
骆将军是个小心谨慎的人。
柳刀之前虽天天往他帐中跑,但都安排在固定位置侍奉,有时闲得蛋疼了,眼神会忍不住乱飘。
“别乱看。”骆将军跟头顶长了眼睛一样,明明没看向他,却会出声警示。
“……”不看就不看,柳刀翻了个白眼,直接闭目养神。
今昔不同往日。
现在自己任务在身,不拼也得拼了。
柳刀咬牙忍受刺激,一双眼阴晦的查看四周。
武器架,盔甲架,衣箱,书柜,案几……以及他们现在在用的矮榻。
柳刀已经检查了一番矮榻,很普通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唔……”
柳刀咬着牙,突然急喘一声,像是受不了一样推开骆将军,踉踉跄跄向前爬去,一头倒在了衣箱上。
也许是因为今日柳刀主动,骆将军的兴致颇佳,饶有兴致地看着柳刀躲开他,一副不胜云雨的模样靠在自己的衣箱上喘息。
“将军……我不行了……”柳刀红着眼道:“能不能别了……”
骆将军只是笑了笑,轻柔地扶起柳刀,让人趴在衣箱上。
“唔……”柳刀像是吃不消一般,整个人颤抖的厉害,骆将军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丰若有余,柔若无骨。”骆将军笑道:“看样子你被人教的很好,只是我之前用错了方式。”说着,低下头,在柳刀后颈留下个咬痕,“这次要不要我给你呢。”
柳刀闻言,良久战战兢兢中屈服道:“谢将军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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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日柳刀与骆将军同进同出,到了晚上就直接睡在了骆将军帐中。
第三天新帐搭好了,柳刀住了进去,没多久一个火夫提桶热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