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眠看着后台数据,沉默了片刻,对西里弗说:“现在流行这种吗?……人类的多样性,我算是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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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数突破五十万的当天,亚眠兑现了他的“福利承诺”。他亲自监督,将乐队排练室临时改造成了女仆咖啡厅的拍摄现场。所有成员,都必须穿上由衣匠“精准测量”后定制的女仆装。
西里弗自然是如鱼得水,甚至自备了尖头高跟鞋和黑丝,穿出了T台模特的气势。
西里弗还热情忽悠卡陶特和他一起“全副武装”,他信誓旦旦地保证:“哎呀,你听我的!亚眠就喜欢这种调调,真的!”
卡陶特接到衣服和西里弗热情塞给他的黑丝和红底尖头高跟鞋时只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坚定,仿佛接过的是神圣的战袍。
当这两人一同穿着高跟鞋与黑丝走出来时,正在喝茶看戏的亚眠直接喷了。
“噗——咳咳咳!”亚眠被呛得眼泪汪汪,想掏手帕却一时顺不过气。
卡陶特瞬间上前,动作流畅地自亚眠西装内袋里抽出那方熟悉的丝绸手帕,轻柔地为他擦拭脸上的水渍。“主人,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他语气认真,姿态标准得如同在觐见君王。
亚眠看着他一丝不苟的动作,绿眸中闪过一丝惊疑——他知道卡陶特是贵族,也经历过对方的追求宣告。
但是卡陶特那过于专注和担忧的眼神,以及那句荒谬的“主人”还是给他都整无语了。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这家伙一开始就说过……该不会真的如他所言,他来这破地方就只是为了追求我,没有其他目的?
这人放着好端端的贵族生活不过,仅仅为了追求我就不惜跑到这么个聒噪乐队里当键盘手吧?不会吧?圈子里真有这样的恋爱脑吗?
另一边,爱德华捏着那条短得离谱的裙子和一个毛茸茸的猫耳发箍,表情复杂:“为什么就我是短裙?还有这个?”
亚眠好不容易顺过气,懒洋洋地倚在沙发上,笑道:“因为你是队长,要有区别。哦,那个铃铛,挂你项圈上,很配。”
爱德华:“……”
而当金斯托福斯终于做好心理准备地从更衣室走出来时,整个房间安静了一瞬。纯白的女仆装衬得他金发愈发耀眼,蓝眸如同受惊的小鹿,裙摆下纤细的腿白皙得晃眼。他脸颊绯红,却努力挺直脊背,接受着大家的“审视”。
“很、很好看!”西里弗率先吹了声口哨。
金斯托福斯抿唇,闭了闭眼。
拍摄过程笑料百出。最后,在亚眠的“指导”下,全员对着镜头,用或情愿或不情愿的声音喊出:“谢谢主人们的支持!”
“不够,”亚眠恶魔般的声音响起,“加个‘喵’再来一次。”
西里弗立刻戏精附体,不仅喵得百转千回,还即兴加词:“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格利弥尔配合地低“喵”了一声,爱德华视死如归地快速咕哝了一下,金斯托福斯细若蚊吟,卡陶特则是一本正经地看着亚眠,清晰地道:“喵。”
拍摄结束,众人作鸟兽散,冲向更衣室。亚眠满意地看着素材,准备吩咐后期加紧制作。他习惯性地想掏出手帕擦擦手,却摸了个空。
“嗯?我手帕呢?”他微微蹙眉。
角落里,卡陶特摩挲着那方柔软的手帕,墨绿色的眼底深处,是得偿所愿的、隐秘的欢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