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在她颈间,噬咬舔舐,弄得她瑟缩躲避。按在她后背的大手掌控住她身体重心,感受到她的退离,用了力将她摁回。
身体紧紧相依,交错,喘息。
他偏头深嗅她,刚洗过的头发有淡淡的香,不是他一贯想念的味道。
他这才发觉自己走得太久,久到她早已换了一轮新洗发水。
“昨天到的北京,怎么也不通知我?”余榆脑袋靠在他肩膀,四肢缠着他的脖子与腰,同他说道。
他轻笑,抱起她,在客厅的沙发坐下。
余榆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扭着身子往下去,哪知刚挪开,就被男人抓回了一个更高的位置。
这个位置,并不舒适。
凹凸不平,此刻状态更有些硌人。
余榆扭了一下,想坐开。男人却像未卜先知,摁着她的腰,令人不得反抗。
她咬了咬唇,还没出声抗议,便听他落下一句:“是今天到的北京。”
早上到,晚上下班前交接完工作,然后便定下最近一趟航班,马不停蹄地赶来这里,连北京的家都没回。
不知怎的,他在她这儿,总像是魔怔了,时时刻刻都想看见她,看见她了,又想狠狠地亲哭她。
甚至草哭她。
“小鱼。”
两人隔着布料紧密相贴,岔开的位置更是灼烫。
她还犯着小矫情,鼻腔里不情不愿地哼出一声嗯。
她等着他的下话,可那话像是断了半截,迟迟没有回应。
余榆怪异,问他到底想说什么。
话还未说出口,后颈裸露的那块肌肤便贴上来一股温热。
他在咬她。
咬得不轻不重,含着明显的暗示意味。
他吻着她耳后,指尖撩拨似的顺着后脊背的曲线从上往下缓缓滑去,最后掌心覆上她翘挺的后屯,轻柔摸挲。
再开口,嗓音便有些喑哑:“做吗?”
余榆听后,指尖颤了颤,那瞬间连呼吸都有些凝滞。
男人像蛰伏的野兽,不平稳的呼吸流连在她耳畔,就等着她一个答案,蓄势待发。
两人真正的相处时间大部分都在他去萨戈兰之前那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虽不长,但在这些前奏之事里,却可以熟稔如三两年的情侣。
但凡共处,两人就没有不擦枪走火的。可大都没有过度激烈,他虽一次更比一次过分,但大都适可而止,没有到最后一步。
余榆刚开始以为是他有所顾虑,现在想来,她猜度着莫不是提前演练,提前适应?
毕竟照这人的性子,也不是没可能。
想要她,却又顾忌她怕他。
余榆趴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肩不敢看人,却声音如蚊地回应道:“做。”
听着有那么些怂,却特别坚定干脆。
得到肯定答案的徐暮枳,超强的执行力在此刻发挥最大优势。他一把托起怀中的姑娘,两人颠倒位次,陷进身后的沙发里。
她后背刚沾上沙发,身前就覆压来一阵炽热。
余榆早已没有起初的紧张与陌生感,是以当他手入衣内来,轻易找到她敏感处时,她也很快给出回应,在他掌心之下轻轻颤了颤,随后呵出一道泛着粉红的风月嘤咛。
两手被反扣在头顶,接而十指紧扣,男人青筋凸起,隐忍克制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