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开门。”
余榆一愣。
这时,那阵敲门声再次响起。
与她梦境的频率一致。
是他在敲门?
是他在敲门!
余榆猛地翻身下床去,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光不溜秋着一双脚便迫不及待地冲出房间。
她急切地打开门,叮叮咚咚一阵折腾,猛地掀开——
男人浑身风尘仆仆,轻抬一眼,向她看来。
今天广州还算暖和,他身上却穿着件黑色大衣,瞧着有些厚。见到她,眼底的笑意蔓延至唇角,勾出一个上翘的弧度。
预料之中,他一把接住惊喜尖叫、扑身上来的女孩子,单手托着她,推着行李箱往里走,关上门。
进了房间,行李箱就再也顾不上了。
他念她念得紧,抵达北京交接完工作后便马不停蹄地来了广州。而结果也不负他期待,她紧紧搂着他脖子,左亲右贴,吧唧声连天响,喜欢他喜欢得不行。
她又惊又喜,连声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比她预计的归期更早更快,她设想过无数种他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方式,唯独没想过是在这样一个蛮不起眼的夜里,一声不吭地出现在她家门口。
像上天悄然送来的礼物。
女孩子的热情对男人而言格外受用。
将她放在一旁的玄关柜上,眸子专注幽沉,捧起她的脸低声问道:“有没有想我?”
“我想,我想你。”
她软了声,黏黏糊糊地抵在他胸口,承认得干脆大方。
话音落,便看见男人唇角勾了勾,下一瞬,就被封住了唇。
是真真实实触碰到彼此,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时,才确定了对方真的站在自己身边。
他像个执念深种的疯子,落地北京后的每时每刻都想着她。
想她的声音与味道,也想她的身体。他喜爱她嗲着声在他跟前撒娇,也钟意她同自己厮混拉扯儿女情长。
以至于他吻住她的那一刻,脑中始终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松懈,多日的思念如同泄了洪,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占有欲望。
他吻得又急又用力,到最后都有些疼。
余榆被他搂着腰背,身子却承受不住一般地往后倾退,被他逼压得抵靠在沁凉的墙面上。
这次的深吻不再似第一次那般莽撞而无厘头,而是充满侵略、进退有余、有技巧地同她呼吸痴缠,唇舌搅乱难清。
他把人死死嵌进自己胸膛与臂弯之间极尽攫取,吻得姑娘面颊潮红,终于开始被动接受他这份热烈得难以承载的力量。
呼吸透不过气时,她的唇被男人松开,紧接着脖颈与肩背,甚至胸口的位置,都开始频繁落下男人灼烫的气息。
她不由挺起月要。
这个姿势,像极了她主动把自己送去他目光与唇舌之下。
她睡觉里面什么都不会穿,被他这样一弄,单薄面料撑起来的两节藕点便愈发明显诱人。
这样的摩擦他们在过去许多个走火瞬间都有发生。他将女孩儿弄得水光潋滟,不论上下。她娇而细弱地在他耳畔轻哼,湿润的嗓子叫唤着他的名字,每一声都足以让男人崩溃瓦解。
今夜也如此。
寂静无声的深夜里,他天降一般出现在她家门口,灼热的体温真实地贴住她,与她体温交融,如同唇齿与呼吸。
她更粘着他,接吻时主动探他内腔,可惜不中用,很快又被男人强势夺回主场,托起她下颚,辗转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