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自己与少女交合的地方,脸上露出陶醉到近乎扭曲的笑容。
少女初经人事的花径窄小得不可思议,每一寸嫩肉都在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了他入侵的部分。
那种紧致感,那种被未经人事的处子紧紧包裹的快感,远不是那些被他采补过无数次的女修能比拟的。
“到底是没开过苞的雏儿,”血枭舔了舔嘴唇,嗓音沙哑,“这滋味,比太素仙宗那几个外门女弟子加在一起还销魂。”
他说着,腰胯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下都生涩干疼,没有半点润滑。
苏糖的花径被迫承受着粗暴的摩擦,娇嫩的肉壁被磨得火辣辣的疼。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滚落,嘴里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疼……好疼……”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像被撕碎的绸缎。
血枭充耳不闻。
他沉醉在少女体内极致温热的包裹中,双手扣住苏糖的腰肢,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少女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被撞得一耸一耸,两条被抗在肩头的腿无力地晃荡着,白嫩的足尖因为疼痛而紧紧蜷缩。
“不……不要……放过我……”
苏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淹上来,将她整个人吞没。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正被一刀刀地凌迟。
她想逃,但身体被死死钉住,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血枭看着她这幅失神的样子,眼底的猩红更盛。他俯下身,凑到苏糖耳边。
“这才刚开始呢,小美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愉悦,像猫在逗弄半死不活的老鼠。
“让本少主好好尝尝,你还能不能更紧些。”
说罢,他猛地将苏糖翻转过去。
少女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膝盖磕在碎石上,磨破了皮。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头皮一紧。
血枭一手抓着一根马尾,将她往上提起。
苏糖今日出门时,贴身丫鬟花了半个时辰给她梳了这个娇俏的双马尾。
用鹅黄色的发带系着,每一缕发丝都梳理得一丝不苟,衬得她本就甜美的脸更添了几分活泼与俏皮。
这是她最喜欢的发型,每次梳好都会对着铜镜臭美半天。
此刻,那两根精心梳理的马尾正被血枭死死攥在手里,像缰绳一样。
“驾!”
血枭恶劣地大笑一声,胯下狠狠一顶。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
苏糖尖叫着仰起头,感觉那根粗硬的东西像是要贯穿她的五脏六腑。
血枭攥着她的双马尾疯狂抽插,少女的纤腰被拉扯出一个极致的弧度,整个上半身都被提离地面,只剩下膝盖还支撑在碎石上,被磨得血肉模糊。
月光下,这个画面美得令人心碎。
少女赤裸的胴体泛着莹白的光,纤细的腰肢在身后男人的撞击下不堪一折。
两条马尾随着撞击的节奏甩动,鹅黄色的发带在夜风中翻飞,像两只垂死的蝴蝶。
她的眼泪飞溅,哭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