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蓬血雾,顺着柱子滑落在地,却仍然拼命地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望着女儿的方向。
“糖糖……”
血枭根本没再看她一眼。
他的注意力全在眼前这个小美人身上。
苏糖那张圆润可爱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眼睛哭得红肿,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白。
这幅被欺负狠了的模样,非但没有让血枭生出半分怜悯,反而让他骨子里的施虐欲彻底沸腾。
“长得真是讨喜,”他捏着苏糖的脸颊左右端详,“不像那些宗门女修,整天端着架子,冷冰冰的没半点意思。你这张脸,生来就是让男人疼的。”
他俯下身,冰冷的薄唇复上了苏糖的脸颊。
那个吻落在苏糖的泪痕上,带着蛇一般湿冷的触感。
苏糖偏过头想要躲,却被他掐住下巴转了回来。
他的唇从她的脸颊一路吻到嘴角,动作算不上温柔,更像是野兽在品尝猎物的滋味。
“不……不要碰我……”
苏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能闻到血枭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气,那是魔功长期侵蚀身体留下的气味。
她的胃一阵翻涌,几乎要呕出来。
血枭却不急,他像是在享受这道美味的前菜。
他的唇在苏糖脸上、脖颈上留下一道道湿痕,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噬少女细嫩的肌肤,留下一块块青紫的印记。
苏糖的哭声从尖锐渐渐变得嘶哑,喉咙已经喊得生疼。
“哭够了?”
血枭终于抬起头,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眼神在月光下亮得骇人,像两团跳动的鬼火。
“哭够了,就该办正事了。”
话音未落,他挺腰。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前戏,连一个缓冲的动作都没有。
那狰狞的肉棒就这么硬生生地、蛮横地、带着毁灭一切的暴虐,直接贯穿了少女那层守了十五年的处女膜。
“啊————!!!”
苏糖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般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到近乎撕裂的惨叫。
那声音穿透了苏府的废墟,穿透了夜空,惊得远处枯枝上的乌鸦扑簌簌飞起。
痛。
撕裂般的剧痛。
像有一把烧红的铁刃从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捅进去,硬生生将她劈成了两半。
苏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被残忍地撕开了,那种痛楚比刀割还烈,比火烧还深,从未承受过伤害的娇嫩花径被毫不留情地破开、撑满,每一条神经都在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鲜红的处子之血从撕裂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滴一滴落在身下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兽皮上,洇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沈如月整个人僵在了廊柱下。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抹在女儿腿间绽开的红,瞳孔剧烈收缩。
那张被血污覆盖的脸上,所有表情都在一瞬间凝固成一种近乎崩溃的空白。
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血枭却舒服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嘶——真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