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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着欧根的回港可不需要一个月什么的,当天下午就完美回归,也带回了树缘的常驻证明,或者说调动。
“咦?可我弟还没成年来着。”指挥官看着盖章的通知,一脸茫然,“上面是不是搞错了?”,“真是爱大惊小怪,”欧根单手撑着办公桌,刮了下恋人的鼻子,“明明还没彻底确认威胁清除,就在办庆功宴了,指挥官也该认清上级的不靠谱了吧。”领口露出了堆簇拥挤在一起的饱满乳球,指挥官差点没能目不斜视,靠后坐了坐,“咳咳,确实。我还是写份报告,让上面重新考虑清楚吧。太荒唐了。”
“不必这么着急~”
没有敲门就踏入房内的纯白少女叫指挥官心虚地望了眼欧根,不过后者好像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一恍神的功夫,光辉便已经绕到了指挥官身后,白纱包覆的柔荑蒙住了指挥官的双眼,将他按进了极致绵软的丰饶包绕之中。
雪浪似的的秀发滑落,沁人心脾的发香令雄性不由自主深呼吸。
“等等,欧根还在……”指挥官感受到光辉的指尖在自己脖子上打转,下半身不由自主起了反应,思绪难有进展。
“没关系哟,上回都跟这女人跟指挥官一块那样了,我可不会反悔。”欧根单闭着眼,身体前撑,同样用双乳迎向指挥官的脑袋,“还是说,你现在就想,再·来·一·次·呢?”并没能坚守不当白日宣淫的底线,指挥官轻易就被辉奴同欧根一道拿捏了,比上回更兴奋的他也更为不堪,明明也算身强体壮,却不到半小时就从办公室被抬回自己房里。
幸好,如今已没有战事,事务的处理也早早给了他最信任的两位舰娘代理权,一切都不成问题,庆功宴也会如预订一般展开。
“你怎么把指挥官弄得更容易出来了?”欧根一边查看着晚宴有关的全部备案,一边不满地问辉奴。
“这样,主人就更方便得手了。也可以让指挥官以后不那么伤心,毕竟还没发生就结束总比得到了再失去来得好接受。”端庄的纯白少女嘴角勾起魅惑的弧度,“而且,也多了个能让指挥官接受现实的理由呢~”欧根冷哼一声,正打算嘲讽这痴女,视线却停留在了手头的一份物资调度报告上。
“真是我的好姊妹啊,这都想着……呵!”亲王露出淫悦妖冶的笑意,“那我也不客气了,指挥官可不会分享给你!”同阵营的舰娘还想着偷跑,事到如今自觉在爱意上难以胜过同僚的欧根可绝不容许有人成功,偏偏指挥官被光辉这骚蹄子弄得更容易被诱惑了,那就只能干脆点了。
足够塞人的木盒会装正经礼物?还是让她发挥一下权限,改改收货地址吧~…………
足以征服狂暴大海的深渊之神,任何敌人都将被她视作弱小的水花,都是无足挂齿的家伙。
即便如此,同样都是不值一提的人里面,也略微能有些上下之分,嗯姆、是目光相当老实,但身体并不那么坦诚的迟钝弱小之人。
姑且也是少女,即便是不那么值得在意的对象,由于对方着迷再慌乱的视线而自得于魅力多么正常,加之名义上怎么说也是指挥官,还会隔三差五送些实用的慰问品,虽说在埃吉尔看来都不过是廉价物,但也算一份心意……
所以,出于内心的满意,给予对方一些帮助也理所当然,比方说:处理些文书工作什么的──要是在这近距离接触中,对方不堪一击地沉溺于她的魅力,更为心动痴迷沦为俘虏的话,那她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吞噬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彻底将其束缚,无力形式上还是……
本来是这样打算的,可惜文职工作方面埃吉尔略微有些苦手,专门定制的服饰充分凸现出来她的绝妙魅力,完全让指挥官不知该把眼睛放哪,以至于连日常工作都在心不在焉的状况下弄得一团糟……哼哼~真是肤浅!
开局是美妙的,只不过因为她自己也不太能帮衬这方面的关系,导致那个假正经的笨蛋就以工作为重的借口不再给她这种机会了。
本来觉得凑近指挥官,吹几句耳旁风就能消弭失误,奈何她的同僚实在是落井下石的厉害,尤其是那个欧根!
没道理输给她的呀,难道各方面不都该是自己更胜一筹吗?
最近指挥官更是确立了跟欧根的恋人关系,这怎么可以!既然已经被自己的魅力俘虏,就好好忠于欲望,她也不是不能给机会……
总之,她可不打算拘泥于人类的道德,被欧根抢走的东西(好像是欧根先来的),她当然不能就这么放任对方夺去。
不过区区指挥官,拜倒于荒海之神的裙下才是归宿!
其余舰娘们还打算在舞会上争奇斗艳,埃吉尔则早已更进一步,安排亲信在当天将精心安排的“大礼”送入指挥官房间……
准备工作相当顺利,唯一值得担忧的是皇家的那只偷腥猫似乎一直晚上赖在指挥官床上,但应该会有别的眼红舰娘拖住光辉吧?
临近实施,埃吉尔才发觉计划好像颇有缺漏,但也难以弥补了,就让她以绝对的魅力克服可能的挫折!
窝进充分隔音隔振,并能够屏蔽大部分扫描的特制木箱后,少女也基本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只能通过内心计数来确认时间,距晚宴开始都还差好几个钟头,指挥官回房十有八九得隔日清早了,所以到了这一步,也不用心急,安心等待便是。
应该是很快就送达了地点,凭借非比寻常的感应,埃吉尔确认箱体已经放定,再隔了会儿,她嗅到了似有若无的芳香,挺好闻的,但不知是什么,也不太合港区的风格。
“光辉布置在指挥官屋里的么?真是僭越!”埃吉尔不屑地撇嘴,都懒得气恼,告诉自己要平心静气。
香味渐渐变得浓烈,整个箱体内都像是被这股芬芳浸透,少女绝魅的祸颜透出些安娴,眼皮一点点阖拢,怎么想也不对!
“唔!”少女正欲把整个木箱震碎,从中脱出,却瞧见了揭开黑暗的一束束暖光,近黄透粉的碎光实在是不那么自然。
随着木箱被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铁床与不知哪来固定在床栏上的金属手铐,昏黄的余晖从窗外透入,照亮了立在床前的正太,跟指挥官相似的面容令少女刚兴起的警醒之心快速蒸发,下意识露出更为温柔的表情。
“怎么装的是埃吉尔姐姐?”只是略超过小学生平均身高的指挥官弟弟露出惊讶的表情,但视线却像是完全被少女蛊惑了一般,完全不能挪转。
“嗯,很意外吗?”埃吉尔既不慌张,也不掩饰,甚至打算捋起一抹秀发,不过手肘被木箱卡着,除非暴力破坯箱体,不然没法一下抬起。
既然没有“危险”,又要保持形象,埃吉尔也就暂且维持着双臂卡在身后,上身朝前突出,胸部丰挺分外招摇,浑身缠满缎带的姿势,朝指挥官弟弟魅惑一笑:“告诉我,为什么不是在指挥官房里,反而送到你这了?”虽说她记得对方的留港时间已经到了,应该不能继续呆这了才对,但那种小问题怎么样都好。
回应她的并不是似乎看呆了,还在不住上下打量的树缘。
“因为,哥哥那儿礼物太多,都快没法走人了。”轻软娇糯的萝音响起,护士扮相的独角兽从木箱旁探出脑袋,“所以就把最占地方的大件,搬到弟弟君这儿来。没想到,会是埃吉尔姐姐。”紫发女孩似乎自知亲手坯了埃吉尔好事,低垂着水眸,不敢正视,有些畏畏缩缩地靠到了指挥官弟弟身旁,像是要倚靠他才能立定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