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他面前。他以为的良好契机,其实是少女看穿他的窘迫,以身犯险得来的机会。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有人在关注他的心情。 关注他……裴之恒的心情。 二人对视,不知怎的,裴之恒觉得方才的低落在如今的喜悦面前不值一提,他努力压平嘴角,甚至不愿去想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宴席上,只道:“方才你一直在旁边?” 令采南道:“一直在。”她本来没有站在裴之恒身后,而是在他的旁桌身后,只不过滕少云话说得太过分,她实在听不下去了,这才想办法动手。 裴之恒目光闪了闪,道:“那你之前的事……也看到了?”看到他无人攀谈,无人理睬,孤零零一个人了? 令采南一寂,算是默认了。她没有办法对裴之恒感同身受,但是换位思考,如果她遇上这样的事,心里定是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