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沙哑却分外清晰:“你不是那种人?那现在在我怀里被干得发浪、高潮、哭出来的又是谁?”
“呜呜……你闭嘴……”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反驳,却被下一下贯入彻底击溃。
“啪啪啪啪啪啪!”肉棒猛然加速,带着狂风骤雨的怒势在她体内翻搅,整具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动,又被他一把拉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操散。
楚清仪早已语不成句,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哀求,她的高潮就在反复的撞击中被一点一点推高,她的神智被快感冲刷殆尽,只能喃喃低语:“……好羞耻……我不要……不要这样……”
但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蜜穴深处的淫水翻滚如沸,子宫口早已肿胀得无力闭合,那根狰狞的肉棒依然在她体内一往无前地进出,将她彻底推向羞耻的深渊。
在这一刻,她明白了:所谓“受辱”,不只是被操,更是在这被迫高潮的瞬间,彻底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体早已被征服。
“啪——啪——啪!”撞击声愈发密集,仿佛雷鸣落入这狭窄私密的空间,楚清仪整个身体都随之一颤一颤地跳动。
她被侧身扛起的那条腿剧烈颤抖,小腿无意识地勾动,脚尖绷直,高跟鞋早已不知飞落到何处,只剩黑丝裹脚蜷曲着在空气中晃动,膝弯处微微泛红,湿热的肌肤在汗水与体液交融中散发出浓烈淫靡气息。
她的小腹鼓胀紧绷,蜜穴如同烈焰灼烧般敏感,每一下抽送都像火舌舔舐内壁,烫得她魂飞魄散。
邱远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寸都碾压着最脆弱的褶皱,顶点不断冲击宫口,撞得她全身抽搐,仿佛神经被一点点抽空。
子宫口已肿胀至麻木边缘,仿佛那根狰狞的肉棒只需再顶入半寸,就能将她最深处炸裂开来。
“啊啊……啊呜呜呃啊啊……哈啊……不……不行了……我……我要去了……”她的声音已完全失控,破碎、哭腔、喘息混杂,仿佛灵魂都在肉体的晃动中被震出体外。
“还不够,再夹紧一点。”邱远像听到命令的野兽,更加疯狂地操弄着她。
他的手牢牢卡住她的腰,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低吼,“把你这点尊严都用呻吟声吐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续的撞击如鼓点暴击,沙发底座在重压下不堪负荷地发出“吱呀吱呀”的悲鸣,与她哭喊的浪叫混合成一场肉体交响。
楚清仪的乳房在身体抽搐中大幅晃动,胸罩早已卷至一边,湿滑的乳球与蕾丝摩擦,汗水沿着乳沟滚落,沾湿沙发。
空气中充斥着体液的腥甜气味、汗味与肉体交合的浓烈湿热。
她的视线已模糊,整张脸染着潮红,眼角滑落泪水,嘴唇因啃咬而充血发紫,舌尖不时发出含糊哭喊:“呜呜……啊……射了……是不是射了……别停……我……我……呜呜……”
高潮就在那一瞬炸裂开来——楚清仪猛地一颤,整具身体如中枢被斩断般剧烈痉挛,蜜穴陡然猛缩,一波接一波地抽搐、痉挛、收紧、喷涌。
她仰头尖叫出声,声音高亢刺耳又凄美婉转:“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呃呃呃……”
她的身体彻底崩溃,高潮引发全身级联反应,腰部猛弓,小腹抽搐,穴口猛地一吸,将邱远的肉棒死死套住,甚至无法再插出半寸。
蜜液猛然喷涌而出,从穴口溅至他小腹与她大腿之间,浓稠、温热、淫靡,滴落至沙发边缘,浸入织物中扩散成一片淫迹。
邱远咬紧牙关,抵住花心不动,感受她疯狂收缩的穴肉:“操……这浪穴……夹得太他妈紧了……”
楚清仪早已说不出话来,仰倒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嘴唇微张,只剩下残留的呻吟从喉咙中不时挤出:“啊……哈……呃……我……我……”
她仿佛刚从死亡边缘挣脱,身体失去控制般无力瘫软,整个人像被掏空。
她的腿仍挂在邱远肩上,却再无一丝反抗力,只剩下蜜穴仍在不规则地颤抖,淫液顺着穴口持续滴落,在沙发下方汇成一滩可怖的水痕。
呼吸急促、喉咙发涩,她只剩下最后一点意识在支撑,像漂浮在高潮余韵的海浪上无法靠岸。
她的手无力地搭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偶尔微微颤动,仿佛想确认那股火热的余韵是否仍在体内翻腾。
高潮的最后一波抽搐袭来,她不由自主地收紧腿根,低语中带着哭音:“我……真的……去了……呜呜……射进去了吗……”
她的声音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向自己发问。眼神中浮现一丝模糊的惶恐与羞耻,那种高潮后的空虚感袭来,仿佛身体被填满后,心却更空。
这一刻,她不再抵抗,只剩下被肉体彻底征服后的瘫软与呻吟,在体内的混乱与淫水中沉沦到底。
第六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