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一口长气,盘在我腰上的腿收得更紧了。
“才进个龟头你就吸成这样。”我低头看着我们性器相接的位置。
“那个大龟头,你是不是也想让它进?想不想让它像这样——”我把龟头又往里送了一小截,阴道口被撑得更开了,“——把你撑开?”
“不想。”这回她摇头摇得很确定,“不想让他撑开。”
“为什么?”
“因为——”她喘着气,努力组织语言,“因为他撑开的话……不是我老公的形状。”
我的动作停了一秒。她不懂自己说了什么。她以为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的杀伤力。
“不是我老公的形状。”我学着她的语气重复了一遍,龟头开始缓慢地往深处推进。
一寸,两寸,三寸。
她内壁的皱褶在我阴茎经过的时候一层一层皱起又展开,像无数条湿润的小舌头沿着我阴茎体的两侧舔舐。
她下午被手指肏开的G点区域现在正好包裹在我阴茎中段,那一小块粗糙的、微微凸起的黏膜紧贴着我阴茎背侧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区。
她开始叫了。
不是下午那种被压制后忍无可忍的一两声,而是一连串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叫的声音,每一下我的龟头撞到她阴道最深处时,她喉咙里就会挤出一声短促的“嗯”或者“啊”,音调越来越高,尾音越来越黏。
“他手指进的也是这个位置。在你里面转,按,抠,把你按在他手指上弹。”我一边说,阴茎一边匀速抽送,节奏控制得比平时慢半拍。
“你在他手指上高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老公的鸡巴?想没想过如果是鸡巴在这个位置,会比你高潮更强烈?”
“……想、想过……”她的声音被我的抽插顶成一段一段的碎片,“想过……如果是老公……如果是老公——”
“说。”
“如果是老公的鸡巴——我下午那会儿就已经死掉了。真的会死掉。我忍了那么久,他拿龟头怼着我的时候我不敢高潮,因为我怕一旦高潮——叫的是你的名字。”
我把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追着我的龟头上抬了半寸,像一张被抽走乳头的小嘴要追着咬回去。
我看到了那个动作——她的阴道口在离开我龟头的瞬间猛烈收缩,发出了一声响亮的空腔式的“噗”声,比下午更清楚。
那个声音在卧室里回荡了整整一秒。
她羞得用手臂挡住了脸。
我把她手臂拿开。“噗噗响的不是你的嘴,是你的屄。它比你诚实。”
我让她翻过身趴在床上,腰下垫了一个枕头,让她的屁股翘高,髋骨压在枕头边缘,使她的臀部形成一个抬高的接受面。
这个姿势是后入的经典体位,也是那个男技师今天没有碰过的角度——他只在按摩床上让她平躺,妇科检查式的仰面朝天。
后入是她的主场。
她知道我知道这个。
我从后面看着她趴好的身体,臀尖是浑圆的,腰是细的,尾椎骨那一小截微微凸起,在皮肤下形成一个小凹陷。
她的肛门被下午的盆底肌唤醒松解刺激后还有些微微打开,褶皱比平时更浅更松,颜色是温暖干净的浅棕色。
肛门下沿连着她的会阴,会阴尽头是她还在流水的阴道口。
因为后入的姿势,她的外阴从我视线角度看比平躺时更湿,阴道口在光线照射下像一口还在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泉眼。
“趴好了。手抓床头。不许放。”
她顺从地抓紧了床头栏杆。她的手指短小,握在金属横杆上,指尖发白。
我用一只手掰开她右边臀瓣,另一只手握着阴茎从后面顶上她的阴道口。
龟头沿着她股沟的弧线滑下去,准确无误地找着那个入口,然后一下子整根插到底。
她叫出来的这一声不是被吓的,是从小腹深处被顶出来的。
她的后背整片凹陷下去,脊椎形成一道深沟,肩胛骨向后收拢,臀肉在我小腹撞上去的瞬间晃出波浪形的震颤。
她体内的温度比之前更高了,阴道壁从四面八方压过来,从龟头到根部全部被包裹住。
“后入的深度你满意吗?下午他那个长度如果要从后面进,能顶到你宫颈口还多出一截。我想想——他二十多,你里面也就十二三。他的鸡巴比你的阴道深,他如果后入你的话根本插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