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是临时起意的——我就是要让她在我突然抽离的时候感受一下从热到冷的落差。
身后的床垫颤了一下,她大概是被我这个突然的撤离弄懵了,过了两秒钟才小声开口:“老公?”
我没回头,伸手拿起床头柜上还剩大半瓶的精油,对着壁灯看着瓶身上“檀香依兰复方”的标签。
“你下午高潮之后他夸你了。说你水多,说你屄紧,说你身体反应好。然后他把你一个人晾在按摩床上五分钟,让你张着腿,屄里流着水,等他回来。他在隔壁房间对着监控屏幕撸了一管是不是?”
身后没有声音。
“不,他没撸。他忍得很辛苦,但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他要进到这个房间来肏你,当着秦思雨的面肏你,录着像肏你,让你老公看回放的时候看你被别的男人肏到翻白眼。”我把精油瓶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小小的,一米四几的身体陷在浅灰色的床单里,四肢摊开,像一只被翻过来的青蛙,整个外阴红肿着暴露在灯光下。
“你是不是在心里想过让他插进来?”我一只膝盖压到床沿上,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床单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下方。
“想过没有?就那一瞬间——你脑子里有没有闪过一个念头——‘反正老公也同意了,反正也是体验,反正插进来又不会怎么样’——哪怕零点几秒的念头?”
她的眼泪哗地涌出来。她点了下头。然后飞快地摇头。然后又点了下头。
我不给她整理的时间。
“有还是没有。”
“……有。”她把脸埋进手掌里,声音闷在掌心里,小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就一下子。我真的不是……我不是想跟他……我就是……身体……当时身体……”
“行了。”我拨开她捂脸的手,把她的脸扳正看着我。
“我没怪你。我是要你承认。”我的拇指擦过她眼角新淌下来的泪,力道很重,把那滴泪抹成一道水痕一路拉到她的耳根。
“因为你不承认的话,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就没意思了。”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壁灯橘黄色的小火苗。
“接下来你老公要肏你了。用比他小的鸡巴,比他短的长度,比他细的粗度,肏你已经被他手指扩容过的屄。你下午被别人玩到潮吹,比别人喷得更多,比别人叫得更响。因为肏你的人——是我。不是你外面找的野男人,是你每天晚上睡在旁边那个。你被按摩床上的黄毛玩成什么样我都能接受,但你想高潮,跟你高潮,的区分,你懂吗?”
我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耳边,把声音压低到只有气息的程度。
“你阴道里每一寸肉都写着我的名字。他进去了也碰不到,因为那些名字是刻在上面的,不是写在表面的。”
她在我耳边剧烈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突然松懈下来,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松开了。
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绕到我脖子后面,十指交扣,用力把我和她锁在一起。
“老公,”她的声音还在抖,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崩溃了,反而带着一种被彻底剥光之后终于不用再遮遮掩掩的释然,“肏我。求你,肏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还在抖,但是目光没有躲。
那双手绕在我脖子后面,十指交叉锁得死紧,两条腿自己主动盘上了我的腰,脚后跟交叉扣在我腰椎的位置,把她整个盆腔往上抬起来迎向我的阴茎。
她已经不是下午那个躺在按摩床上被动接受一切的沈女士了,她现在是我的老婆,是我的小母狗,是我教出来的。
“这么急。”我用龟头在她阴道口沾了一下,沾完就退开。
她那个已经被下午三根手指撑开过的入口软软地贴上来,龟头退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小股黏液拉出丝来,一头挂在我龟头上,一头连在她阴道口。
“下午等了半小时都没急,现在才晾你一分钟就不行了?”
“……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他——他弄的时候我不敢急。”她喘了一口气,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你弄的时候我就是急。就是想要。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馋。”她把这两个字说出口,脸已经红透了,脸颊、耳根、脖子、锁骨、连乳沟中间的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暖红的晕。
我看着她的眼睛,龟头重新抵上她的阴道口,缓慢地推进去。
只进了龟头。
她里面烫得像一窝刚烧开的水,阴道口那圈肌肉虽然下午被撑松了一些,但温度还在,紧致度也还在——她在接纳我的龟头时整个盆腔都在微微发颤,内壁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从龟头前端一直包到冠状沟下沿。
她的阴道口边缘因为过度充血呈现出一种漂亮的深红色,箍在我龟头最粗的那一圈上,被撑得皮肤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