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继续说:“他走到每个人身边用手触碰身体的不同部位。到我的时候,他沿着脊柱从上往下摸了一遍,到尾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画了一个圈。”
她顿了顿,像是那个触碰依然留在她皮肤上一样。“那一下我全身都软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拉向我,低头吻了她的嘴唇——不是温柔的那种,是带着一种清晰的占有意味的吻。
我只含住她的下唇吮吸了一会儿就松开了,没有说话。
她坐在床沿上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多了一些湿润的东西,嘴里却说:“还有第二天晚上的事没讲完。”
“那就继续讲。”
她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抬起头看着我,开口继续:“第二天晚上海滩上有一个活动,他们把这件事包装成‘身体解放’。他们在海滩上铺了很多垫子,请了八个男技师来一对一服务。那些女的……都选了。”
我看着她:“你选了吗?”
她摇了摇头。“我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些场景看了很久,然后转身上楼回了房间。第二天下午就坐快艇回来了。”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再继续描述那个画面。
她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我说完了”的松弛,然后轻声补了一句:“我全程没有让任何人的东西进入我的身体。”
我伸手握住她赤裸的肩膀:“我知道。”
她握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前,贴着她的心口,说了一句带着气息的话:“老公,你现在可以像我刚才说的那样碰我了。”
我低头看着她,一股混杂着占有欲和某种更深的、类似于确认领土完整感的冲动从她贴着我的胸膛里传过来,没有急着伸手去碰她身上任何一个明显的性区,而是用拇指指腹沿着她锁骨的边缘缓缓滑动。
她在那一指极轻的触碰下微微缩了一下,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
“像这样?”
“嗯……”
我的拇指沿着她的锁骨移动到肩头然后又收回来,沿着胸骨向下滑,经过两乳之间的凹陷处停住了。
“那个导师碰你的时候是从哪里开始的?”
“肩胛骨。”
我让她翻了过去趴着。
她顺从地趴下去,她的后背线条在灯光下呈现出一道柔和的弧度。
我伸手复上她的肩胛骨,用掌心贴住那片皮肤,然后缓缓往下推。
沿着脊柱两侧向下,经过后背中部凹陷的弧线,一节一节地推进,经过腰窝,最终停在了她尾骨的位置。
我的手指在她尾骨上方停住了,然后缓缓画了一个圈,跟她描述的那个导师的手法一模一样。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画圈的过程中轻轻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又松开。
“是这里?”
“……是。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继续停留,把手收了回来。她趴在床上沉默了片刻,然后翻过身看着我。
“继续讲。你还有没讲完的地方。”
她又趴了回去,把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沉默了一会儿。
她在床上安静了许久才开口说了一句话:“第一天的篝火晚会结束之后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晚上海滩上那个活动我没去——我没有看到那些画面——我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一部分是会想要那种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