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她面前,她仰起头看着我,眼眶有一点红,但没有哭。
她没有说话,先伸手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像是要把这两天积攒的所有触感通过那一下握力传递到我手心里,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回家再说。”
回去的路上她几乎没有说话。
她靠在副驾驶座上,车窗开了一条缝,海风从缝隙里吹进来拂着她的脸,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上,表情平静但带着一层淡淡的疲倦
她没有睡着,但也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追问,让她在自己的节奏里慢慢把那两天的经历从感知转化为语言。
回到家之后,她站在玄关换好拖鞋,把那个帆布包放在地上,没有往里走。
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地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开口说了一句没有任何铺垫的话:“老公,我在岛上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我在想——如果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跟你做爱,那我这两天就白去了。”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会用这么直接的方式说出来。但她没有收回那句话,就站在那里看着我,等着我的回应。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
她的身体贴上来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像是被接通了电源一样微微松弛了下来。
她伸出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那个吻比她平时任何一次都要深。
她的舌头探入我口腔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渴求,像是在用吻确认我还在、确认我依然是她的。
她的手从我的脖子滑到我的胸口,手指隔着衬衫布料抓住我的衣领。
我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的双腿顺势环住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边。
她坐在床沿上仰起头看着我,目光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一边解一边开口:“岛上第一天晚上,晚宴的时候一切正常。秦思雨带我认识了其他参加的人,都是女的,看起来都很有钱,聊的话题也正常。”
第二颗纽扣。
她的手很稳,目光一直看着我。
“晚宴之后她带我去海滩上坐着聊天,篝火升起来了,大家都在喝酒。她突然问我,小鹿姐,你有没有想过跟女人做爱是什么感觉?”
第三颗纽扣。
她停了一下,看着我的反应。
我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
她继续往下解。
“她把手放在我大腿上,隔着裙子摸我。我没有躲开,因为我想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后来我知道了她接下来什么都没做,她就放在那里放了一会儿,收回去了。”
衬衫完全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棉质内衣包裹着的、因为那两天的紧张和期待而变得更加敏感的乳房。
她没有急着脱掉内衣,而是继续坐在床沿上看着我,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第二天上午是体验课。”她说,“导师是个男的,长发,四十岁左右,气质很好,说话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能催眠一样。他让我们脱掉上衣趴在垫子上做身体扫描。”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内衣下缘的边缘,慢慢往上推。
她配合地微微抬起手臂,让内衣从她身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