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来了。你看你这孩子,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季母责怪道。之前就多次跟安淼说过,他们现在都是学生,自己生活都紧张,浪费钱给她买东西干什么。
安淼听了但不能当真,该买还是得买。
“阿姨,一点儿心意。这些东西不值钱的,花不了多少,您别担心。”安淼说。
听安淼这么说,季母也不好驳孩子心意。
季母引安淼进客厅,给她倒了杯水,还把家里的水果、瓜子、坚果和糖果拿给安淼。她知道年轻人喜欢吃这些。
“阿姨,别拿了。太多吃不了。”安淼看阿姨洗水果,连忙起身帮忙:“阿姨,我来帮您。”
“你这孩子,坐着吧。马上就好。”季母笑道。
安淼和季母说说笑笑了好一会儿,把这半年的趣事说给阿姨听,不过大部分都是安淼编的,这半年来他们那儿来的趣事。
直到中午两人还意犹未尽,季母说什么都要留下安淼吃饭。安淼也不好拒绝,留下来帮季母一起做饭。
在饭桌上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才聊到安淼最关心的季哲予上面。
“小予这孩子啊,说今年找了个实习,过年时间短,路费又贵就不回来了。”季母担忧儿子:“也不知道他考研考得怎么样了,前几个月还看到考研的新闻,说现在考研的人越来越多,真是不好考了。”
“阿姨,您儿子那么优秀,肯定会考上的。”安淼安慰道,心里一直担忧。看来那女人并没有限制季哲予和家里联系,而季哲予也并不想让家里知道,她的心思和季哲予的心思是一样的。
在转达给季哲予的话里,安淼想到是否需要帮他看望一下父母,对方给出了明确答复。
季母得到安慰,又和安淼闲聊起来。
饭后,安淼帮忙收拾完才离开的。
北方的冬天不同南方,寒风刺骨,植被凋零,路上行人很少,有太阳时还好,如果是阴天,简直是荒凉之景。
安淼刚回来还有点不适应,想着都是冬天能有什么不一样,她可是在北方长大的人,结果第二天就被寒风吹服了。
北方人真是被暖气养刁了,一点儿也不抗冻。
过年假期本来就短,回来没几天就过年了。
除夕夜,安淼一般会和爸爸守岁,妈妈熬不住是最早睡的,哥哥打游戏根本停不下来。
新年零点钟声之前,安淼裹好衣服和爸爸去楼下准备放炮,哥哥被硬拉下楼。
零点钟声响起,四周鞭炮齐鸣。寂静的夜晚瞬间沸腾,漆黑的天空绚丽多彩。那一声声轰鸣直逼天际,仿佛在向祖国母亲呐喊,新年快乐!
安淼踩着点给好友群发祝福消息,又去家人群里抢红包。忙完这些,又去点了烟花。
等他们准备好的烟花放完后,安淼站在一旁看,看到有几处好看的,就和爸爸、哥哥一起去找。从小区转到马路,又从马路转到大街。直到温度太冷实在受不了才回去。
回去后,被吵得睡不着,一直和左君珏聊到有了困意,才睡着。
第二天,大年初一,听长辈说按照习俗要自己起,不能相互叫起床。
安淼迷迷糊糊被家里吵醒,记起前一天爸爸的嘱托也不敢赖床,收拾好后一家人去拜年。
北方新年相对比较传统,至少二十几年来安淼过年都是这么过的,他们家亲戚又比较多,直到初六都在走亲戚。
安淼小的时候还挺喜欢走亲戚,毕竟能领红包,长大些就不想走了。她从小就没在村里生活过,村里的人她都不认识,年长一些的她还见过,年轻些的她根本不认识。每次都要问他爸,该叫什么。想想也挺尴尬。
不过还好一般都是上午走亲戚,下午就玩去了。
新年的喜悦还未消散,安淼就得回去工作。
此次经历安淼感慨,长大一点都不好,没有寒暑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