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改之前玩笑的态度,死死盯着手机,势要把它看穿。
“喂,凌子。有事找你,你男人…不是,就那个姓季的女朋友找你有事。”安淼听到男人说‘你男人’踹了他一脚,男人吃痛改口道。
“没空。嘟嘟嘟嘟。”对方吼道,毫不犹豫挂断电话。
安淼听到这通无效电话,毫不客气地又要去拿那包烟。
“你还是把烟给我吧,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安淼说:“来找你,是我脑子抽了。”
男人再次制止也有意逗她,“等等等,我帮你,帮你行了吧。”
安淼站好不信任地看向他,眼神里仿佛在说你怎么帮。
“你见不到不代表我见不到,你有什么想说的,你可以写下来,我帮你转交给他。”男人提议。
安淼想了想,也是个办法。
“那把你手机给我。”安淼说。
男人警惕:“干什么?不加好友。”
安淼快速翻了一个白眼:“谁稀罕加你好友啊。把你手机备忘录打开,我就不信她还能看你手机。”
男人犹豫,打开手机检查有什么不能让安淼看的。
“哎呦,快点吧。谁稀罕看你隐私,那些腌臜图我更不想看。”安淼催促道。
“还挺懂。”男人又检查了一遍,把手机给她。
安淼确实没看其他的,在备忘录上洋洋洒洒写了好多想对季哲予说的话。写好后给了男人,就走了。
“哎,不用送?”男人拿回手机,看离去的安淼,好心道。
安淼没回头,给对方摆手让他自己去体会。
男人看着安淼写得感人肺腑的话,感慨她很有意思之外,只觉就是个小女生。
他摸出烟盒,抽了一根。
舒坦。
回到老家的安淼睡了一天一夜,最近家里人的焦点都在她哥身上,顾不上她。
为了个婚房父母和奶奶爷爷三天两头的吵。
父母觉得爷爷奶奶就父亲这一个儿子,就老哥这一个孙子,又是结婚这么大的事,大家把钱凑一凑把这个难关渡过去,哪怕是借后面还爷爷奶奶也行。
可奶奶爷爷是老农民,年纪也大了,早就没有挣钱的能力,又是苦日子熬过来的,把钱看得比命还重。年轻时和子女们的关系就不好,老了也不相信子女会给他们养老,就想着自己手里有点钱给自己傍身也可以不依靠子女。
他们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很难说谁对谁错。
为了该有的体面,长辈们尽量不在晚辈面前撕破脸。
安淼知道这些还是和妈妈去姥姥家,听她们吐槽听来的。
回来没几天,安淼久违收到季哲予的信息,她知道那个男人帮她转交到了。
信息很简短,就‘谢谢’两字。
这对安淼来说也足够了。
隔天安淼买了一箱牛奶和养生燕麦就去拜访季哲予的父母了。
季哲予是独生子女,也是俗称别人家的孩子,他的父母对他很放心。大学后季母看出两人的端倪,一来二去安淼与他家人就熟了。寒暑假一有空就过来陪阿姨说说话,逛逛街,两人关系好的处得跟姐妹似的。
季母一见到安淼就喜欢得不行,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