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阮玉有点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
他似乎只是隨口一问,后面没再开口,乔阮玉也没敢再说话。
马车內静謐下来。
陆柔清出府时恰巧碰见谢珩玉。
还以为谢珩玉在等她,快步走过去,“表哥。”
她看到谢珩玉腰上戴的玉佩,是当初与乔阮玉定亲时两家互赠的信物。
他竟时时刻刻都戴著。
陆柔清心里打翻了醋罈子。
谢珩玉看到她时愣了一瞬,还以为是乔阮玉。
“表哥在等我吗?”
谢珩玉顿了顿,没有回答反而问,“乔阮玉还在府上吗。”
听到谢珩玉问的不是她,陆柔清脸上有些不悦,勉强说,“她没身份没地位的,自然是在府上待著。”
“她这种內宅女子,一贯只会守著她的一亩三分地。”
陆柔清阴阳过后忍不住问,“表哥好端端的问她做什么?”
“隨口一问。”谢珩玉看陆柔清穿的单薄,习惯性呵护的將披风递给她,“你身子弱,別穿这么单薄,把披风拿著。”
他还要上朝便先走了,陆柔清拿著披风偷偷闻了下,脸颊也跟著红了起来。
表哥心里有她,少夫人的位置也一定是她的。
至於乔阮玉那个没人要的东西,就等著哭吧。
到赴宴的杏花苑,不少人已经到了。
乔阮玉下车前看了眼面前的这尊大佛,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了句,“今日多谢二爷送我过来。”
闻声,燕沉渊幽幽睁开薄眸。
乔阮玉猝不及防和他对视上,瞳孔有一瞬的发愣。
燕沉渊好整以暇的看她。
“你好像很容易脸红。”
乔阮玉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滚烫,燕沉渊高臥閒居般的放她离开,“去吧。”
“是。”乔阮玉鬆了口气慌忙下车。
进了席间隔著很远就听到前面传来各种讚美,挑眉细看,就见陆柔清一身戎装,英姿颯爽的和那些夫人们交谈。
头一次见穿著戎装盔甲赴宴的。
这也把夫人小姐们给震惊到了,有种莫名的尷尬。
陆柔清正侃侃而谈自己在北境的所见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