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驾离开后大臣们各个都在说摄政王的好。
这当然是对有绝对权势的男人的恭维奉承。
便是谢珩与见了这位天潢贵胄的男人也得毕恭毕敬。
可恭敬之外谢珩玉並不认同摄政王的行为。
权倾朝野,把控天下,暗卫入宫可戴刀剑,行过之处见者叩拜,这和天子威仪有何分別?
何曾將陛下放在眼里。
但奈何那个男人龙裔凤嗣,与他的地位天差地別,他岂有质疑的资格。
谢珩玉隨著大臣们出宫,谢家的马车已在偏僻处候著。
他解了披风递给李隨,顺口问,“她可有认错?”
他深知国公府的宴席权贵云集,请帖更是有数。
若让阮玉跟著去赴宴,要花时间去走关係。
京城不是哪个人能一言堂的地方,也不会隨著她的性子来。
早些认错才好有更大的机会去赴宴。
否则错过便不要怪他。
李隨起初没反应过来世子在问谁,后知后觉想起来便赶紧说,“府里没有人来传消息,想必乔姑娘还没开口。”
谢珩玉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倔强性子。
他以为自己等来的会是示弱。
和心理预期有差別,甚至差別太多让他生出一丝气闷,便冷冷上了马车,“先回府。”
…
赴宴这日谢夫人提前防备著,生怕乔阮玉会投机取巧的跟去赴宴。
严防死守下更是派人暗中盯著她。
阮玉心中瞭然,便推开窗户,故意让外头的人瞧见她的身影。
殊不知那是云枝换了她的衣裳。
她要赶在开宴之前拿到请帖,便没时间耽搁下去,早点去玄金阁才能来回折返赶上趟。
谢珩玉今日一早没有立刻去上朝,而是等了一会。
一身乾净的衣袍著身,身姿挺拔之余更显得冷肃自持。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极其出眾的容貌便已让路过的婢女羞红了脸。
未来少夫人真是好命,能摘下这人人嚮往的清冷月色。
她们心里別提多羡慕了。
可偏偏自世子弱冠后到了纳通房的年纪,他房中也不曾有女人。
李隨看时间差不多了,上前问,“世子,上朝时间到了,这会要出发吗。”
谢珩玉蹙眉说,“再等等。”
而乔阮玉早就避开人暗中出门了。